“必须舍弃吗?“苏浅的声音里带了丝哽咽。
萧辰的残魂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如刀,刺在罗羽脸上。
灵泉突然翻涌,水面映出一幅幅画面:师门覆灭时,他背着重伤的王瑶在雪地里跋涉;狼妖来袭时,他把最后半块炊饼塞进苏浅嘴里;还有神秘空间里,那具骸骨临终前说的“莫要重蹈我覆辙“。
罗羽的手颤抖着摘下玉佩,递向萧辰:“它承载着我最珍贵的回忆,但。。。若守护需要,我愿舍弃。“
玉佩离颈的瞬间,他心口像被挖走了一块。
可当他抬头时,却见萧辰的残魂眼里有泪光闪烁——那是属于远古修者的,早已干涸的泪。
“你通过了。“萧辰抬手,灵泉中央浮出一柄青铜剑,剑身上流转着星河般的光芒,“这是灵源中封存的远古神器镇世。
它曾随我斩过妖邪,封过魔渊,如今。。。该认新主了。“
青铜剑嗡鸣着飞向罗羽,他伸手握住剑柄,只觉一股浩瀚灵元如潮水般涌入体内。
可就在这时,洞穴外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山壁上的石屑簌簌落下。
“灵源开启的动静传出去了!“王瑶猛地转身,透过洞口望去,远处天际有数十道流光正急速逼近,其中几道他再熟悉不过——是青冥宗的飞梭,是苍梧阁的鹤舟,还有。。。那道裹着黑雾的身影,分明是曾灭他师门的血煞老怪!
罗羽握紧“镇世“,剑刃上的星芒却有些不稳。
这柄承载着远古力量的神器,此刻在他手中竟像团未成型的软泥,需要他用灵元慢慢温养。
洞穴外的喧哗越来越近,萧辰的残魂突然消散前,留下最后一句话:“记住,力量越强大,守护的责任便越沉重。。。“
罗羽望着手中的青铜剑,感受着体内翻涌的陌生灵元,耳边已清晰传来血煞老怪的狞笑:“小杂役,把灵源交出来,爷爷给你个痛快!“
他深吸一口气,将“镇世“横在胸前。
这柄剑,终会成为他守护一切的依仗——哪怕此刻,他连它的第一层力量都未完全掌握。
洞穴外的山风卷着腥气灌进来时,罗羽握剑的掌心已沁出薄汗。“镇世“的剑脊还在微微震颤,似是对他体内翻涌的灵元感到陌生,又像在等待某种共鸣。
王瑶退到他身侧,玉笛横在唇间蓄势;苏浅则蹲在石堆后,指尖掐着三枚淬了乙木灵气的石子——这是她方才趁乱从洞壁抠下的,专破修士护体灵光。
“小子!“方长老的暴喝震得洞顶石屑簌簌而落,声浪里裹着化神境修士特有的威压,直压得罗羽耳鼓生疼。
这位青冥宗执法长老素以狠辣著称,当年罗羽还是杂役时,曾见他用掌心雷劈碎偷药的外门弟子,连句辩解的机会都没给。
此刻他的身影已到洞外十丈,玄色道袍猎猎作响,右手凝聚着一团赤红火球,表面浮着细碎的金斑——竟是融合了离火与庚金的“金焰焚天“,专破修士肉身与法宝。
“小心!“王瑶的笛音先一步破空,清越的音波如涟漪般荡开,恰好撞在那团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