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的刃身还残留着狂雷的气息,此刻竟泛起微弱的青光——不是雷属性,而是。。。生机?
“羽哥,看前面。“王瑶突然拽他的衣角。
罗羽抬头,原本混沌的裂缝深处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轮廓。
起初只是极淡的阴影,随着两人前行,那轮廓逐渐清晰:是一扇门,足有千丈高,门框由流动的法则构成,金红双色交织如活物般蠕动,门中央嵌着一颗流转七色光的珠子,正是帛书上画的那颗。
“虚空之门。“罗羽的声音发哑。
他能感觉到,门后有一股庞大到近乎恐怖的吸引力,像是母亲在召唤游子,又像是深渊在等待猎物。
他的至尊骨在识海剧烈震颤,识海里的神秘空间突然泛起涟漪,一道古老的传承信息涌入脑海:“此门通往上苍本源,过则脱胎换骨,不过则困于轮回。“
王瑶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后背。
她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侧,发间金蝶残片在门的光辉里泛着暖光:“你在想什么?“
罗羽转身,看见她眼底映着门的光,像当年杂役房的灶火,像苏浅递来的桂花糖上的蜜。
他摸出储物戒里的桂花糖,糖纸因体温而微卷,“苏浅说要一起吃这个。
如果现在回去,天尊不会给我们第二次机会;如果进去。。。“他望着门后翻涌的光雾,“可能再也见不到现世的太阳。“
王瑶接过桂花糖,指甲轻轻划开糖纸。
甜香混着门的法则气息在两人之间飘散,她突然笑了:“当年在杂役房,你说想看看云顶峰的雪。
后来我们上了云顶峰,又想看更远处的海。
现在有扇门在眼前,难道要因为可能见不到雪,就不去看海了?“
罗羽望着她眼尾未干的泪,望着她腕间因渡他灵力而泛白的契约印记,突然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王瑶的银铃贴着他心口轻响,像极了当年杂役房外的风铃声。
“那苏浅。。。“
“她若醒着,肯定会踹我们屁股,说磨叽什么,快走啊。“王瑶吸了吸鼻子,把桂花糖塞进他嘴里,“甜吗?“
糖在舌尖化开,是苏浅总说的“最浓的桂花香“。
罗羽牵起她的手,朝虚空之门走去。
两人脚下的法则碎片突然开始旋转,形成一条光带,像是为他们引路。
门越来越近,罗羽能看清门上的纹路了——那是无数张人脸,有他见过的,有他没见过的,都闭着眼,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等待。
王瑶的脚步忽然顿住,她望着门后翻涌的光雾,轻声道:“如果进去。。。“
话音被门的轰鸣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