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艳福不浅呢~”
右侧的南宫锦闻言,淡青色的瞳仁微微一颤,呼吸骤滞。她偏头看向顾砚舟,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凉气:
“苍黎公子……原来是女儿身?砚舟还把人家的处子之身……夺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苍茫剑派,当今天下第一剑宗!
顾砚舟耸肩,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一丝坏笑:
“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罢了~”
南宫锦闻言,忍不住嗔他一眼,声音轻而带笑:
“砚舟你三十岁的年纪……还好意思说人家……”
顾砚舟低低地笑,抬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皮肤:
“玉儿,到你了~打不过就投降。你的对手是斩道巅峰,你初期就算有凤霜希的五行凤神决,也不见得能跟苍云殊那丫头一样。”
婵玉儿扬起下巴,小脸写满不服,声音脆生生地:
“我知道了~别小瞧人家!”
她起身,衣袂轻扬,少女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极长的影子,步履轻快地走向斗法台。
顾砚舟目送她离去,唇角弯起极温柔的弧,声音却低而缠绵,只让身旁几人听见:
“去吧~为夫在下面看着你。”
婵玉儿足尖轻点,翩然踏上广阔的斗法台。
她纤手一扬,水晶镶嵌的佩剑已然出鞘。
剑身通透如冰,凤凰纹饰自剑脊蜿蜒而下,流光溢彩,隐隐有凤鸣之声自剑锋中透出。
与云栖遗迹那柄旧剑形制相似,却多了几分华贵与凌厉,显然是凤霜希亲手赐下的天阶至宝。
顾砚舟倚在椅背,目光掠过剑身,唇角微勾,声音懒懒响起:
“噢~天阶佩剑。凤霜希真是舍得。”
南宫锦闻言,淡青色的瞳仁微微一亮,轻声道:
“你不说我都忘了……玉儿妹妹是凤霜希院长的亲传弟子。”
疏月垂眸,月白长袍在风中轻曳,声音清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凌仙子……也给了我一把。天阶宝剑。”
顾砚舟挑眉,语气漫不经心,却精准地戳中她心底那点微澜:
“那是她该给的。”
疏月没有回应。
凌清辞是顾黎的红颜知己,而顾砚舟是顾黎,她又是顾砚舟的娘子……如此算来,自己竟也勉强算得上凌仙子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