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辞是顾黎的红颜知己,而顾砚舟是顾黎,她又是顾砚舟的娘子……如此算来,自己竟也勉强算得上凌仙子的“姐妹”?
念头甫起,她自己都觉得荒唐,不敢再深想。
顾砚舟却似洞悉她心思,懒洋洋地补了一句,声音低而促狭:
“都是脱光衣服她有的你也有,别想那没的。”
疏月睫毛微颤,终究未答。
南宫锦闻言,耳尖一红,忍不住嗔他一眼,声音软软带刺:
“砚舟……你说话真难听。”
顾砚舟低笑,俯身贴近她耳廓,气息灼热:
“锦儿又不是没体会过。”
云鹤在一旁掩唇轻笑,眼波温柔如水。
台上,婵玉儿已与对手对面而立。
对方名为于元修,身形魁梧,肌肉虬结,手中一柄乌黑重尺,尺身刻满古朴符文,隐隐有山岳之势压来。他抱拳,声音粗犷:
“见过姑娘。”
婵玉儿微微颔首,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
“请教。”
于元修不再多言,足下猛踏石台,身形如炮弹般冲来,重尺携裹狂风,当头砸下!
婵玉儿身形轻盈如燕,足尖一点,已然侧闪而过。剑光如水,斜斜斩向对方腰侧。
于元修反手一挡,“铛”的一声金铁交鸣,火花四溅。
婵玉儿借力后撤,拉开距离。于元修再度欺身而上,招招势大力沉,尺影如山,压得空气都发出低鸣。
可婵玉儿身法灵动至极,每每在他重尺落下前便已飘然避开,剑锋时而点向他关节,时而划向他破绽,看似游刃有余,却始终不与他硬拼。
于元修几次落空,额角已见青筋,忍不住粗声粗气道:
“和娘们打架真没意思!”
婵玉儿轻笑,剑尖微颤,声音俏皮中带着锋芒:
“学长修为高出小妹太多,自然不能硬拼了嘛~”
台下,南宫锦凝神观看,淡青色的瞳仁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唇角弯起极柔的弧:
“玉儿妹妹的身法……好轻盈……”
话音未落,她忽然身子一僵。
“啊……砚舟……你又来了……”
顾砚舟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肩头,指尖却已顺着衣领滑入,毫无阻隔地复上那团柔软,掌心温热,指腹轻轻一握,便将饱满的玉乳整个纳入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