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弯下腰,伸手将那只帆布鞋从张明脸上拿开了。
突然失去“味道源”,张明像是瘾君子断了药一样,眼神有些茫然和失落,下意识地又深吸了几口气,似乎想捕捉空气中残留的气息。
雪将鞋子随手丢到一边,然后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在张明头部侧前方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更多肌肤。
她看着张明,眼神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漠和审视。
“闻够了?”
她淡淡地问,不等张明回答,便继续说道。
“今天出去,办了点正事。联系了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健身教练,哦,现在应该算是个有点粉丝的小网红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我告诉他,我养了一条……嗯,特别下贱、特别听话的绿帽王八狗。”
她说着,目光落在张明脸上,看着他因为这句话而骤然变化的脸色,嘴角勾起一丝嘲弄。
“我问他,下次我和他做爱的时候,愿不愿意让这条狗在旁边看着,学习一下真正的男人是怎么操女人的。”
张明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雪。
“你猜怎么着?”
雪笑了,那笑容带着恶意。
“他接受度很高呢。不但同意了,还显得很兴奋,说还没试过这种玩法的。看来你们这些贱男人,在某些方面,真是臭味相投。”
“唔……唔……”张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他想说什么,想抗议,想哀求,但干渴的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雪似乎很欣赏他这副震惊又无助的样子,但她没有给他消化这个消息的时间,话锋突然一转:
“对了,躺了这么久,又喝了那么多‘水’……”
她故意在“水”字上加重了语气。
“你是不是……很想撒尿了?”
张明一愣,随即,被忽略已久的生理需求猛地清晰起来!
小腹处传来一阵明显的胀痛感,膀胱确实已经充盈到了极限!
从昨天到现在,他摄入的液体(尽管是尿液)其实并不少,但却一直没有排尿的机会。
看到张明脸上瞬间掠过的窘迫和难受,雪脸上的嘲弄更深了。
“憋得很辛苦吧?我的小狗狗。”
她站起身,走向卧室。
“别急,主人给你准备了‘解决方案’,保证让你……物尽其用。”
很快,她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由透明软管连接起来的、造型奇特的东西。
那东西一头,是一个明显缩小了型号的、看起来更加轻薄的贞操锁样式的部件,上面有一个开口。
另一头,则是一个类似呼吸面罩或者口枷的东西,有一个凸起的、类似奶嘴的含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