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种混合了难以置信、极端鄙夷和某种发现了新玩具般兴奋的表情,在她漂亮的脸上慢慢浮现。
她弯下腰,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张明的下体,仔细地打量着。
那眼神,像是在观察一只畸形丑陋的昆虫标本,充满了研究的意味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终于,她确认了。
“哈……哈哈……”
低低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一开始是压抑的,然后迅速放大,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尖锐刺耳的嘲笑。
她直起身,一只手捂着嘴,笑得肩膀都在抖动,另一只手则指着张明的下体,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滑稽的景象。
“我的天哪……张明,你这根东西……是怎么了?”
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这才几天?怎么缩水成这样了?哈哈哈哈哈!”
她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但眼神里的冰冷和恶意却丝毫未减:
“你看看它,连勃起都这么费劲,软趴趴的,就这么点……啧啧,以前虽然也不怎么样,但好歹还能看。现在呢?简直就像条没发育好的小肉虫,还是条被踩了一脚、快死了的肉虫!”
她的语言羞辱如同疾风骤雨,毫不停歇:
“看来喝尿、挨踢、被羞辱,真的能把你这种废物彻底‘阉割’掉呢!都不用动刀,你自己就废了!哈哈,真是省事!”
张明躺在地上,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剧烈颤抖,脸上火辣辣的,比被扇了耳光还要难堪。
他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或者自己立刻死掉。
被曾经的爱人,用如此鄙夷、如此嘲笑的口吻评价自己最私密、最代表男性尊严的部位,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任何肉体痛苦都更摧残人心。
然而,就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辱和自身器官萎缩带来的巨大打击中,张明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极其诡异的……涟漪。
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爽感?。
就像一根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窜过,带来一阵短暂而陌生的麻痹和悸动。
这个发现让他自己都感到震惊和恐惧!
他怎么能……怎么能对这种赤裸裸的、摧毁性的羞辱产生快感?。
这一定是错觉,是精神崩溃的前兆,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的错乱反应!
雪的羞辱还在继续:
“看着真可怜。不过没关系,我的小狗狗,主人会‘妥善’处理你的。”
她拿起那个“尿液循环器”的贞操锁部件,在张明眼前晃了晃。
“这个锁呢,尺寸对你现在来说可能还是有点‘宽松’。暂时委屈你一下,先凑合用着。等过两天,主人给你换上专门定制的‘平板锁’。”
她一边说着,一边动作麻利地将那个带有开口的锁具部件,扣在了张明那已经萎缩、即使在羞辱刺激下也只能维持微弱勃起状态的阴茎根部,然后“咔哒”一声锁上。
锁具内部的空间,对于现在的张明来说,确实显得有些空荡,无法再提供之前那种紧密的禁锢和挤压感。
“平板锁,顾名思义,就是压得平平的,让你以后再也别想硬起来,哪怕一丁点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