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锁,顾名思义,就是压得平平的,让你以后再也别想硬起来,哪怕一丁点都不行。”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宣告未来的冷酷。
“等你适应了平板锁,再也想不起勃起是什么感觉之后……”
她顿了顿,俯身靠近张明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如同恶魔的低语:
“……我们就换‘负数锁’。不是简单地压住,而是从根部开始,施加反向的、持续的压力,让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回缩。缩到几乎看不见,缩到和你的皮肤平齐,甚至……凹进去一点点。”
“到时候,你这根没用的东西,就真的彻底‘废掉’了。从里到外,从功能到外观,都变成一条真正的、再也无法称之为‘男性’的阉狗。”
她说完,直起身,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伟大计划般的、冰冷而满足的微笑。
“你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是不是很‘完美’?很适合你这只绿帽王八狗的未来?”
张明听得浑身冰凉,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不仅仅是羞辱,那是一个清晰、具体、残忍到极点的“阉割”计划!
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更是物理上的、永久性的摧毁!
而更让他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在听到这个可怕的计划时,他下体那被新锁具扣住的部位,以及内心深处,那丝诡异的、卑贱的悸动,竟然……又隐约浮现了一下。
雪没有再多看张明惨白的脸,她将“尿液循环器”另一头的含入口,再次用力塞进张明已经有些麻木的嘴里,确保软管连接通畅。
装置戴好了。透明的软管从张明的下体延伸出来,弯曲着,另一端连接着他被迫含住的嘴。这是一个无比屈辱和诡异的画面。
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她走到客厅角落,那里放着一个摄影用的轻便三脚架。
她拿起三脚架,走到张明身体侧前方,调整好高度和角度,稳稳地支开。
接着,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熟练地固定在三脚架顶部的云台上。
手机的摄像头,正正地、居高临下地对准了地上被束缚着、戴着屈辱装置、满身狼藉的张明。
她点击屏幕,打开了相机应用,切换到了录像模式。
然后,她的手指,悬在了红色的录制按钮上方。
张明一直呆呆地看着她的动作,大脑因为刚才的冲击而有些迟钝。
直到此刻,看到那对准自己的手机摄像头,和雪即将按下录制的手指,他才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唔——!!”他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呜咽,身体猛地一挣!
但雪的指尖,已经轻轻落下。
“叮——”
一声清脆的、代表着录制开始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这声音,对于张明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
录像!雪在录像!把他现在这副最下贱、最不堪、最非人的模样,完完整整地记录下来!
如果……如果这个视频流传出去……哪怕只是被一个人看到……他的人生,他的尊严,他的一切……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