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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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的鸡巴插进她的肉穴,操的白浆冒泡,尿水飞溅的时候,她是睡着的。现在她坐在这里,给他夹菜,叮嘱他别太用功。
那种信任的厚度,和昨晚占有她的深度,在林辰心里形成了某种几乎要炸开的压强。但他只是放下筷子,平静地问:“晚上去哪吃?”
“之前去过的那家粤菜吧,清淡些,适合你妈妈刚忙完。”林姨抬头笑了笑,“你猜你妈妈今晚最想吃什么?”
“……白切鸡。”林辰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姨笑出了声,眼角细纹挤在一起,很好看。
午饭后,林姨说腿还是有点酸,想再躺一会儿。
林辰主动说自己回书房做题。她叮嘱了一句“别太用功,晚上还要出去吃饭”,就扶着门框进了主卧。
房门轻轻合上。
林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坐到书桌前。桌上摊着数学卷子,笔搁在旁边,没动。
窗外的阳光已经从金色变成更白亮的正午光线。树影在墙上缓慢移动,偶尔有一阵风从窗缝钻进来,把窗帘吹得鼓一下。
他看着桌上那一排笔,脑子里却开始放幻灯片。
先放林姨的。
系着围裙从厨房端菜出来,拿筷子的手在围裙上擦一下,笑着喊他“小辰快来尝尝”;在客厅铺瑜伽垫,做拉伸的时候身体弯成一道柔软的弧,抬头看见他在看,冲他眨眨眼说“要不要一起练”;昨晚——紫色吊带裙被撩到腰间,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她发出无意识的哼唧声,眉头微蹙,嘴唇微张,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一张一张,都是暖的。
然后幻灯片换了。
换成妈妈。
她的脸总是冷的。
不是那种刻意的冷,是骨子里透出来的距离感——像一座被冰封的雪山,太阳照上去也化不开。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高处扔下来的石头,砸在耳边。
她看他的眼神永远带着审视,像是在检查一件产品合不合格。
小时候他发高烧,她把他送到医院,安排好一切,在病房里坐了两个小时。
全程没有拉他的手,没有摸他的额头,只是在旁边拿着一份研究报告看。
临走的时候说了句“好好休息”,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一直传过来,越来越远。
他那时候烧得迷迷糊糊,想伸手去抓她的衣角,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冰山。倾城。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就是苏婉清。
这些年他一直在想,到底是她真的不会爱,还是她只是不爱他。
林辰把笔拿起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窗外的光已经开始偏西,变成更柔和的颜色。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