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在黑暗里持续地起伏着,带着那种被持续按压催出来的、越来越急促的节奏。
她的小腹正在被子下面快速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能让她腰背弓起的弧度更大一些,每一次吐气都能让她臀缝里的温度升高一分。
他的手指依然在那里。
她的身体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回答他,而他正在用指尖读取那种回答。
窗外的路灯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线,像一条在黑暗中延伸的路。
夜灯的光在墙上画出两个交叠的轮廓,那个轮廓正在缓慢地变得更加紧密。
她的呼吸在那个轮廓中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急,带着一种被持续拉伸的节奏,像一根正在被拉到极限的弦。
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急,带着一种被持续拉伸的节奏,仿佛随时会断,又仿佛永远也不会断。
林辰的中指隔着那层棉布,依然贴在她屁眼的位置。
他的指腹能感觉到那一圈肌肉正在他的持续压力下变得更加柔软,像一扇正在缓慢让出空间的门,门轴正在被持续推开,每一次推开都比前一次多一寸。
他加重了一点力度——不是退开,不是画圈,而是向更深处推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腹正隔着那层布,顶入她菊花入口的凹陷里。
那层棉布被他的指尖顶得更深,陷进了那一圈褶皱之间的缝隙里,布料的纹理正在隔着那层薄薄的屏障摩擦着她最内层的那一圈皮肤。
他的指腹感受着她身体最私密的那圈肌肉正在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向内让开,像是一扇门正在被他的手推开一道极窄的缝隙。
那道缝隙里透出的温度和湿度正在沿着他的指腹向上传递,带着她身体深处特有的那种温热的、正在持续酝酿的气息。
他的动作很慢,但越来越明确。每一次推进都在让那道缝隙变宽一丝,每一次退出都在让那片湿润的区域扩大一圈。
“…够了。”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比之前更冷了一些,但那种冷底下能听到正在努力维持的克制,像一个人正用手掌抵住一扇正在被风吹开的门,“…不要再继续了。”
林辰没有停。
他的中指指腹隔着内裤,正在以一个极其缓慢的、持续的力度继续向内推进——只有一点点,一小截指节的前端。
那层棉布跟着他的指腹一起陷进去,裹着他的指尖,一起探入那道入口的浅处。
她能感觉到那层棉布正在被他的手指推进自己的身体,布料的边缘摩擦着她最外端的那一圈皮肤,带着一种微微的粗粝感和被体温捂热的湿润。
他能感觉到她屁眼最外端的肌肉正在收紧,像是身体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这种收紧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猛烈了。
她的身体正在慢慢地、不情愿地适应他的存在。
每一次收紧都比前一次更无力,每一次松开都比前一次更彻底。
“…你越是这样,”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气息不稳,但每一句都在努力保持完整,像一个人正踩着一根不断摇晃的绳索向前走,“…你就越回不来了。”
“回不来什么。”
“回不来你原来的位置。”她说,声音在黑暗里带着一种正在被缓慢剥开的壳,“你是我的儿子。你这样下去,你就再也做不回我的儿子了。”
“我本来就没想回去。”林辰说。
他的中指隔着内裤,依然保持着那个深度,没有退,也没有继续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