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中指隔着内裤,依然保持着那个深度,没有退,也没有继续推进。
他的指腹能感觉到她屁眼入口那一圈肌肉正在极轻微地收缩着,那圈褶皱在他的指尖四周微微翕动,像是在试探这个入侵者的形状,像是一个正在适应新物体的器官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认识他。
“你以为你现在在做的事是正常的吗。”她的声音比之前冷了一些,但那种冷里透着一种她正在用力攥紧才能维持的力度,像一个人正攥着一根快要滑脱的绳子,“…你以为你碰的那个位置…是一个母亲应该让儿子碰的位置吗。”
“那你为什么没有阻止我。”
“…我阻止了。”
“你没有。”林辰说,“你只是在说话。”
“说话就是在阻止你。”
“你说话的时候身体没有推开我。”林辰说,声音在黑暗里带着一种正在被确认的清晰,“你说话的时候这里在放松。”
他的手指继续向内顶入了一点——这一次他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肌肉正在他的持续压力下松开了一个极小的幅度,让他的指腹能够越过最外端的一小段。
他的指尖前端已经隔着那层棉布,更完整地嵌入了她屁眼入口的凹陷里。
那层棉布被他手指的压力推得更深,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那一圈皮肤,布料的纹理和他的指纹叠加在一起,在他刚刚进入的那一小段空间里形成一种持续的、试探性的压力,像一扇正在被缓慢撬开的门的边缘正好卡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呼吸在他继续推进的瞬间断了一拍,然后重新续上。
那续上的一口气比之前的任何一口都更深、更长,像从深水里浮上来的人正在用力吸第一口空气。
她攥紧了手指,声音依然冷着,但那种冷已经开始有了裂纹——细密的、从内部蔓延出来的裂纹,像冰面上正在出现的蜘蛛网:“…你现在还能停下来。”
“我不想停。”
“那你就是在选一条回不去的路。”
“我已经在这条路上了。”林辰说,“是你让我进的房间。”
“我只是让你睡觉。”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赶下床。”
她沉默了。
她屁眼入口那一圈肌肉在他指腹下的收缩正在变得不再那么频繁,每一次收缩之间的间隔都在被拉长,像是一个正在被逐渐说服的守卫正在慢慢放下武器。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依然隔着那层棉布嵌在入口的浅处,她没有叫停,没有推开。
她的呼吸在被子下面持续地起伏着,那层棉布下的潮润正在变得更加明显,正在从他的指腹边缘向外缓慢地洇开。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她忽然说。
“…什么。”
“你让我…”她的声音在说到这里时停了一下,像是需要一个呼吸才能继续,像那些字眼本身正在她喉咙里卡住,“…你让我变得不像我了。”
“那是因为你一直在忍。”林辰说,“你一直在忍,身体就会自己找出口。”
“你又在胡说。”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下面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