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很轻,像是不小心蹭到的。
是手掌边缘从她右侧臀部外侧擦过去,隔着针织面料一掠而过。
她以为是旁边有人换位置,没在意,把脚往左边挪了挪,腾出更多空间。
然后第二下接上了。
这一下不是擦过去的——五指张开,掌心贴住她右半边臀瓣的外弧,停留了一瞬。
隔着裙子的布料,那只手的热度清清楚楚地烙在皮肤上,像一个烧红的印章按下来。
苏婉清的脊背僵了半秒。
她拧过头,余光扫到身后站着一个穿深蓝夹克的中年男人,微秃,圆脸,嘴唇厚而油润,正偏着头看窗外,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手已经拿开了,垂在身侧。
她想,可能是人多挤到了。这个念头还没落稳,那只手又贴上来了。
这一次,动作精准到令人发毛——五指并拢,从她右侧臀瓣的外弧开始缓慢地往内弧收拢,像用掌心在丈量那块肉的形状和弹性。
隔着裙子,能清楚感觉到他在用力,指腹微微陷进臀肉里,然后往外一带,像揉面团一样捏了一下。
整个动作持续了大约三秒钟。
她整个人绷紧了,呼吸卡在嗓子眼里,想要喊出声,但喉咙先她一步锁住了。
就在她攒起力气准备转身呵斥的那零点几秒里,那只手顺着她的裙摆下方钻了进去。
针织裙摆被撩起来了一小截——大概十几厘米,刚好让一只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住她的大腿后侧。
他的手指从大腿根部外侧往里滑,绕过臀瓣下缘,隔着内裤面料覆盖在阴部的位置上。
他的指尖压下来的那一瞬间,苏婉清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尾椎到后脑勺整条线都炸开了。
那一下压得并不重,甚至可以说很稳——是那种经验丰富的、知道往哪里放手的力道。
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隔着内裤的裆部,准确地摁在肉缝上方,然后开始缓慢地左右碾磨。
布料的阻力让动作的触感变得粗糙而细密,每一次碾过都能感觉到内裤的棉质纤维跟阴唇之间产生微小的摩擦。
苏婉清的后颈浮起一层薄汗。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
她想要推开他的手,想要转头喊你干什么,但身体在这个瞬间没有听她的话。
那层内裤布料已经湿了。
早在她从睡梦中醒来的凌晨、在她换衣服时手指擦过腰侧、在槐树下站着发呆的每一分钟里,那层棉布就已经被从里面渗出的潮意浸透了。
现在是黏糊糊地贴在肉缝上,中间那一小块布料的颜色一定变深了。
而他的手指隔着这块湿布,碾磨的力道每加重一次,都能听到极小极轻微的咕叽声,那是水分被挤压着从布料纤维里溢出来的声音。
她的大腿根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