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算了我不说了…她的话断在了那里。
像她自己也知道不应该这三个字在这一刻有多虚弱。
她不应该的东西已经做了太多,现在再说不应该更像是一种自我提醒,而不是一道真正的边界。
她说话的时候她的手依然搭在他的肩膀上,没有移开,没有收紧,也没有推开。
她的手只是停在那里,像一只停在树枝上的鸟,既没有起飞也没有落下。
可是你这里——林辰的舌尖停在她右侧乳尖上,轻轻拨动了一下,能感觉到那粒凸起在他舌尖下硬得像一粒小石子,——比刚才更硬了。
苏婉清没有再回答。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胛骨的线条在暖光下绷成一道紧致的弧线。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用力,每一口气都像从肺部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她正在用力压制的、即将溢出的声音。
她的嘴唇终于不再紧抿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每次呼气的时候都能从她的唇缝里漏出一丝极轻的气音,像蒸汽从水壶的缝隙中逸出。
林辰的双唇重新回到她左侧的乳尖上,这一次吮吸的力度比刚才更重了一些,舌尖的拨动也更快了一些。
他的嘴唇收紧、包裹、吮吸,舌尖围绕着那粒凸起的顶端画着细密的圆圈,同时用牙齿轻轻蹭过她的乳晕边缘。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他嘴唇和舌头的动作下产生一种持续的、细微的颤抖——从乳房开始,向肩胛骨扩散,再向下蔓延到小腹和双腿之间的某个位置。
那种颤抖像一层薄薄的涟漪,正在从她的胸口向四周扩散。
他轮流吮吸着她的两侧乳尖,交替着用舌尖画圈、拨动、碾压、轻轻拉扯。
每一次他换边的时候,她的呼吸都会出现一次明显的加深,像一段旋律在反复重复着同一个越发急促的高音。
她的乳尖被他吮吸得持续充血,颜色从浅粉色变成更深的粉红,体积比刚才更加膨大,像两粒被反复揉搓的宝石。
她乳房表面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从乳晕向四周扩散,像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持续地升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内部正在产生一种持续的、热融融的胀意,那种胀意从乳尖向下蔓延,一直延伸到胸骨和肋骨的交界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深呼吸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他的嘴唇间滑动,那种触感沿着她的肋骨向下扩散,一直到达她小腹深处某个正在收紧的位置。
她的身体正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又落下,像一叶在暖流中漂浮的小舟。
林辰的双手依然握着她的乳房,指腹在她乳肉上持续揉捏,嘴唇在她乳尖上反复吮吸。
整间卧室里只剩下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他嘴唇触碰皮肤时发出的轻微湿润声响。
那种湿润的、黏连的、细细的水声在他每一次换边时都会持续片刻,像糖浆在瓶子中被缓慢倾倒的声音。
苏婉清的手依然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没有再说话。
她的手正在不自觉地微微收拢,指尖正在他的肩肉上轻轻滑动,像在无意识地描画着什么。
她的嘴唇不再紧抿,而是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每次呼气都从那道缝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那声音被她自己压到了最低,但依然存在,像一条即将漫过堤坝的河流正在边缘处持续地拍打着最后一道防线。
林辰终于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乳尖。
她的乳尖被他吮吸得比刚才更加红肿、更加挺立,两座乳房表面都泛着一层被他舌尖和嘴唇留下的湿润光泽,在暖光下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