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尖被他吮吸得比刚才更加红肿、更加挺立,两座乳房表面都泛着一层被他舌尖和嘴唇留下的湿润光泽,在暖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乳尖上残留着他唾液的反光,像两粒被露水包裹的果实。
她的乳房表面泛着细腻的潮红,从乳晕向四周延伸,在白腻的皮肤上形成两片淡淡的花晕。
他看着她——她依然侧着脸埋在枕头里,耳根红得像烧过的铁,呼吸仍然没有平复。
她的嘴唇微张着,他能看见她牙关轻轻咬合又松开,像在反复做着某个她不知道该不该做的决定。
她的睫毛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湿润,那层极薄的水光在她闭眼的时候像一层透明的箔片覆盖在眼睑上。
林辰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左侧乳尖的表面——那里湿漉漉的,温热而滑腻。
他的指腹沿着她乳尖的轮廓缓缓画了一个圈,感受着那粒凸起在他指腹下的温度和硬度,感受着那层湿润的触感正在他指腹上慢慢变干。
苏婉清睁开眼睛,看着林辰。
她的睫毛上还残留着一层极薄的湿润,像刚从潮气里浮出来。
她的瞳孔在暖光下微微放大,像一枚正在扩张的、深色的湖泊。
她的眼睛里没有冷意了——或者准确地说,冷意已经退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退成了眼底深处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冰。
她的眼神正在看他,不是那种作为母亲看儿子的眼神,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眼神。
…摸够了没有。
她的声音依然是冷的,但是带着颤音,但那种冷已经不带任何拒绝的意味了,更像是一个人在被人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之后,不情不愿地问一句你看完了没。
冷的,但冷的底下是已经不再抵抗的确认。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身体依然平躺在那里,她的手依然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乳尖依然在他面前挺立着,湿润着。
林辰没有收手,指腹依然贴在她湿润的乳尖上,轻轻摩挲着那粒硬挺的凸起。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哪有那么快。他说,妈妈,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苏婉清看着他,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水光,嘴唇微微抿着,像在等他继续。
以前你睡觉的时候,林辰说,声音低了下去,像在说一件需要小心轻放的事,我偷偷摸过你。好几次。
苏婉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冷意重新浮上来,但那种冷已经不再是拒绝,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警觉:…怪不得那几天早上,我总觉得身体不太对劲。
以为是睡姿的问题。
她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点不稳,像在用力维持着某种表面的平静。
她的手在他肩膀上微微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林辰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嘴唇重新贴上她左侧的乳尖,轻轻含住,用舌尖在那粒依然硬挺的凸起上缓缓舔了一下,像在做一个温柔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