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绕过餐桌走过来。
经过他身边时,超短裙的下摆几乎擦过了他的手臂。
那一瞬间他闻到了她身上混合着油烟、沐浴露、和另一种更深的气味——那种属于昨晚、属于他埋在她腿间时闻到过的、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的气味。
她在对面坐下。
动作很慢。
先是并拢,然后微微分开,裙摆随之往上缩了一指。
林辰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她光洁的阴阜轮廓在桌沿下方一闪而过,饱满、干净、没有遮挡。
然后她把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油光丝袜的摩擦声像某种细碎的暗号在空气中滑过。
她拿起筷子拨了一下碗里的米饭,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昨晚的事,我们谈谈。”
林辰的喉咙发紧。他喉结上下滚了两次,才发出一个:“…嗯。”
他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胸口。
背心太透了,那对乳房在布料下被灯光映出两团饱满的光影,乳尖的粉红色像随时会破布而出。
她每呼吸一次,那两团白就在布料下面微微起伏一次,像两朵在浅水里呼吸的水母。
苏婉清注意到了,但没有立刻制止。她把筷子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一下:“眼睛看着我。”
林辰抬头。苏婉清的表情是高冷的——眉平,眼半垂,唇线抿得齐整——
但她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像笑,又不像。
然后她说了一句:“你昨晚射在里面了。我今天早上已经吃过药。这件事到此为止。”
她抬手打断了他刚要张开的嘴。
那个动作让背心领口往两侧滑开了一点——约两指宽的布料边缘松垮地垂落下去,露出乳房内侧的白色弧线,一直延伸到那一片浅粉色晕圈的边缘。
中间的乳沟加深了阴影,像一道窄窄的峡谷落进衣领深处。
“我问,你答。”
她把筷子放下了,双臂交叠在胸前。背心布料被这个动作拉得更紧,那两粒硬挺的乳尖顶着薄布,在日光灯下投出清晰的小小凸影。
“我注射药物的那段时间,”她说,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刀片,“你是不是对我动了手脚?”
林辰沉默了一瞬。她问得太直接了,直接到他昨晚准备的那层“含糊过去”的壳还没穿好就碎了。
苏婉清看着他,声音再冷一分:“别装。那药是我研发出来的,你以为我会一点都查不出来?”
她把筷子搁在碗沿上,那一声瓷响清脆而短促。
“三天,”她说,每个字都像在冰水里浸过,“我每天早上醒来,后庭都有一种奇怪的酸胀感,像被什么东西进入过,又像被反复撑开过。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那不是睡觉姿势造成的。但我没想到能跟你有关。”
林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该承认多少,该把真话裹上多厚的“我其实也是没办法”的糖衣。
苏婉清没有给他那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