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没有给他那个时间。
“我查过了。药物的副作用”她说,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纹。
她看着他,目光钉在他瞳孔中央,像一枚针尖对牢了靶心。
“你要么现在说清楚,要么你别想再对我做什么——我能研发这种药,也能想办法抵消它的效果。或者,”她顿了一下,语气依然平,“我也可以选择重新开始给你找个后爸。你觉得我会不会?”
餐桌上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油烟味散尽,只剩菜香和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潮润气息混在一起。
她穿着透明背心、超短裙、油光丝袜坐在他对面——腿间的真空在桌沿下敞着——却用最冷静的口吻拆解他那三天来的所有动作。
这种反差让他脑子里的两条线缠在一起打结。
理智告诉他她是在审问他,欲望却让他硬得发疼。
林辰低头看着碗里半碗米饭,沉默了很久。久到她筷尖都没有再动过一下。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几乎是贴着桌面传过去的:
“…是。我在用我的精液影响你。”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前闪过了三个晚上的画面。
第一个晚上他摸进她房间时手指的颤抖;针管推空时她后庭深处那股温热的蠕动;第二个晚上他低头看她熟睡的脸,她嘴角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在做梦;第三个晚上他跪在她身后,看着自己的精液一点一点从针管里推进她体内,看到她臀部的肌肉在睡梦中极轻微地抽动了一下——那个画面他现在想起来,鸡巴又跳了一下。
“第一天晚上,”他继续说,声音哑得像从嗓子眼儿里刨出来的,“你睡了之后,我进了你房间。你睡得很沉。我摸了你…然后我用针管把精液射进你屁眼里面。”
他说“屁眼”两个字的时候喉咙明显绷紧了。像是偷腥的猫被当场摁住了尾巴,又像是在说出口的瞬间重新体验了一遍那三天夜里的触感。
“第二天晚上我又去了。第三天晚上也是。”他的视线还落在碗里,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压在他头顶,“我从张院士那里听到的——参观那天,走廊里偷听到他打电话。他说精液通过黏膜吸收会有影响,会让阈值下降,会让…会让…”
他顿住了。
苏婉清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平得像死水:“会让什么。”
“…会让信任感上升。性欲上升,尤其是经常在一起的人”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我当时只是觉得…那是机会。”
他说完这即个字,整个餐厅安静了将近十秒。
安静到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
也能听到她呼吸的节奏——那种被刻意放缓的、像在压着什么的频率。
然后她动了。
苏婉清没有发火,没有骂他畜生,没有掀桌子。
她只是把身体往前倾了些——很慢地倾,像一根被风压弯却始终不肯折断的竹子。
桌面的距离在她前倾中缩短,领口的布料也随之往两侧松垮地滑落。
那个角度,林辰正好能看到她乳房的完整侧弧。
内侧的白色皮肤从锁骨下方一路延伸到浅粉色晕圈的边缘,在日光灯下泛着薄薄的瓷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