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
她缓慢地抬起臀部——整根鸡巴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那层沾满她体液的表面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整根东西依然坚挺,龟头充血到紫红,青筋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冠状沟下方,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覆盖在他的皮肤上。
她看着他身体的样子,看到他的腰
正在微微发颤,看到他整根鸡巴都在那种即将崩溃的边缘上不停地跳动。
然后她握住了他的鸡巴,从根部握住,朝上撸了一小段,像是要让皮肤贴得更紧一些。
她的手没有离开,就停在那里,拇指压住他的系带处,轻轻碾了一下。
然后她扶着他的肩膀——那只手还握着他的鸡巴——突然用力坐了下去。
她的骨盆猛地收拢,整根鸡巴被她的肉穴瞬间吞没,那一声响亮的、带着水声的拍击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噗嗤。
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硬到极致的东西正顶在她最深处,龟头前端死死地抵住她那道温软的子宫颈,整根都在微微发颤。
她的阴道在他的撞击下猛地收缩了——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来自深处的反射性收缩,像是她的身体正在用某种无法指挥的节律包裹住他。
他的鸡巴被那层收缩的嫩褶绞得更紧,他能感觉到她正在用肌肉咬住他的整根,从根部到龟头前端,像一张极紧的嘴含住了他的全部。
林辰的腰已经开始往前送了。
他的鸡巴正在她体内微微抽动——极小的幅度,像是在做最后的那几毫米冲刺。
苏婉清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变得更加硬挺,整根都在以某种细微的频率发颤,像是随时都会在她体内爆发。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猛地抬起了屁股。
他的鸡巴从她的肉穴中抽出的瞬间,空气里响起一声清晰的“啵”。
那道被撑开的肉缝在她抬起的动作中来不及合拢,那圈嫩褶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边缘泛着湿润的光。
一道透明的丝线从她的肉穴入口拉出来,一端连着那道翕动的缝隙,一端连着龟头前端的马眼,在空气中颤动着,像一根正在被拉伸到极限的蛛丝。
苏婉清的身体后倾,从林辰的身上下来,那一瞬间鸡巴从她的肉穴中彻底脱离。
她站到了地上,赤脚踩着地板,微微有些喘。
那根东西还直立在他腿间,青筋凸起,龟头微微跳动着,整根都处在一个临界点上。
她没有看他——她在看那根东西。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它从剧烈颤抖的状态逐渐恢复平稳,依然硬着,但已经过了那个最危险的边缘。
苏婉清站在他面前,偏过头,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清晰了一点——像是一个确认自己赌赢了的人。
“林大公子,”她开口,声音带着一层薄薄的喘意,“这就是我的反击。让你起飞,就是不让你降落。”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切。”
然后她转身,背对着他,赤裸的背脊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脊柱的浅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肩胛骨因为手臂的动作而微微凸起。
她的步伐很慢,故意放慢的那种慢,像是要让他在后面看清楚每一个细节。
她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臀瓣在行走中交替起伏,白腻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走进主卧,停在门口,弯腰——那道弧度让她臀部的皮肤在灯光下绷紧了一瞬——百褶裙的拉链被她从腰侧拉开,金属齿分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