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主卧,停在门口,弯腰——那道弧度让她臀部的皮肤在灯光下绷紧了一瞬——百褶裙的拉链被她从腰侧拉开,金属齿分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松开手,裙子沿着大腿滑落到脚踝。
她跨出裙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她从衣柜里抽出浴巾,握在手里,然后转过身,光着身体,走出卧室,站在走廊上,看着他。
林辰一脸涨红色坐在沙发上,鸡巴还坚挺地耸立在腿间,脸上是那种被反复推上巅峰又被硬生生拽下来的表情——灼热、难受、什么都做不了。
他看着苏婉清一丝不挂的曼妙身躯——雪白的皮肤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蜜桃臀的弧线,腿根处还残留着刚才从他体内被带出来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灯光下反着一道湿润的细线。
她的下体,那道河蚌一样的肉缝还在缓慢流淌着液体,一小滴在会阴处凝聚,拉着丝,缓慢地滴在了地板上。
咚。
那一声落在地板上的声响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苏婉清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腿间,又滑回他脸上,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最日常的高冷:她说——“赶紧吃饭。吃完去复习。玩死你。”
她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她低头,顺着自己的视线往下,看到自己已经泞泥不堪的下体,那滴刚落在地板上的水珠。
她的脸颊红了——不是潮红,是那种真正的、薄薄的、从皮肤深层透出来的红。
她猛地转身,走进浴室,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来。
林辰坐在沙发上。
那根鸡巴还半硬着,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慢慢变干。
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跨坐时那股微酸带甜的气味,他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腕的脉搏。
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从硬到软、从软到硬反复拉锯的东西,脑海里回响着她说的那三个字——“玩死你”。
他站起来,走回自己卧室,关上门。
在黑暗里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明天是周二。
周二可以碰。
但她说的很清楚,没有她的允许,不能进去。
他想起她全裸站在走廊上时的样子——光着的、毫无遮挡的、腿根还滴着液体。
她说“玩死你”的时候,语气是冷的,但嘴角那一抹弧度还没有完全收住。
他硬着,但他没有用手碰它。今天周一。只能看。她说的。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在黑暗里睁着眼。叹了口气
“…她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