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沉:……
“你是她好朋友吗?”
“是啊是啊。”夏水水连连点头。
陆墨沉太阳穴痛。
一堆这种朋友,她怎么活到现在的?
也罢。
她喝醉了的本事他领略过,几次都是颠覆他的认知。
这种翻脸不认识他的样子,他也见识过了。
男人冷湛地起身,浑身彻冷地就走了。
那股寒气压消失,夏水水一屁股坐到地毯上。
好一会儿才敢爬起来偷偷到门口看,男人背影修长,拎着衣裤,穿着浴袍靠在墙边上打电话。
夏水水心疼一把,不知道陆大大会怎么处理自己。
她现在也头疼,回头盯着床上又唱又跳的女人,妈地,真想一锅铲甩死她。
……
翌日清晨,云卿在生物钟里醒来,发觉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
白色的……酒店的床?
她在酒店?!
一条白嫩大腿横在她腰上。
云卿蓦地回头,看见夏水水那张慵懒的脸,狂跳的心钻回了肚子里。
还好,是水水,跟她搞基一下没事的。
云卿摁着钻疼的太阳穴,慢慢爬起来,刚下床就差点摔了。
怎么感觉四肢那么酸疼?
去了一趟卫生间出来,夏水水已经醒了,大长腿竖在墙上倒躺着,拿白眼翻着瞪她。
云卿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又闹腾了?”
“差点没把我搞死!”夏水水怒嚎。
云卿也晓得自己喝醉了会‘人格分裂’,低了低头,“下次再也不喝酒了,感觉跟打了仗似的。伤身又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