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也晓得自己喝醉了会‘人格分裂’,低了低头,“下次再也不喝酒了,感觉跟打了仗似的。伤身又没好处。”
“你何止伤了自己的身哦。”
夏水水哼了一声,想起昨晚某个男人浴求不满走掉的样子,欲言又止,“哎,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儿?你见到谁了?”
“昨晚?”云卿茫然,“除了你还有别人?”
扎心了啊,老陆,为你点三根蜡……
“呵呵。你这种喝醉式的失忆最适合去发生一夜情,一醒来,我是谁,我在哪,我c了谁?”
云卿看着她绘声绘色的动作,气到了,“我有那么无耻吗。”
“下次录个视频你就知道你多丧心病狂了。”夏水水掀开被子,走进浴室,“你就是平时太正经冷板了,喝醉了放肆放飞自我。”
云卿决定不信夏水水说的话。
这么个没节操的。
……
把自己弄精神了,她才回家。
离婚证给老爸看过,云承书默然地没有说什么,只吩咐她过好以后的生活。
连请了一周的假,云卿打算放空一下自己,独自一人飞往南部的沿海小镇晃荡的了一个星期。
回来时黑了一圈。
眉姨啧啧不满,“从前白嫰豆腐似的小姑娘,学那些人晒什么沙滩浴,你看看现在巧克力一样的自己,赶紧买点珍珠粉抹一抹。”
云卿瞧着镜子里更扎实了的自己,脸蛋都没那么苍白了,“挺好的啊。”
“好什么好,耽误以后嫁人呢。听阿姨的,买点珍珠粉啊!”眉姨很固执己见。
云卿没办法,回公寓时经过商场买了一包,拍个照发给眉姨交差,随后就九折退货了。
茉莉公寓这房子到月底,半年租期就到了。
云卿不打算续租,老爸那三室二厅月租不少,茉莉公寓租金更贵。
刚好诊所里小护士们的宿舍楼有空间,单间住她挺好的。
该省的地方要省,离婚后也要重新规划自己的生活,是走是留,还没决定。
所以她回公寓,是想收拾自己的行李,不要的放到老爸那里,要用的慢慢搬到宿舍吧。
收了一阵,打开床头柜却翻到了十三十四的两套衣服,还有小玩具。
什么时候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