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事之后再议,华生医生。】格拉斯指挥人把那家伙抬下去了,【这件事从调查到行政会由罗斯伍德警官和我全权处理,你不用担心。】
【当然,格拉斯,】我从后腰把枪抽出来,【这个得交给你们吧。】
【是的,既然开火,弹道检测的时候必须要用,这个程序无法跳过。】罗斯伍德说,接了过去,【我会说是我开的枪,那家伙的证词也很容易得到。但这把国内未登记的qiangzhi需要走些手续。】
【我完全理解。】我点点头。
【处理一下你虎口的火药灼痕,医生。】格拉斯说,【这把枪应该不至于没收,我会尽量把它留下。】
【谢谢你。】我和他握手。
【这里作为现场需要被保护起来,你们有几天不能住在这了。】罗斯伍德说。
【还是住在我那边吧,司机已经在外面等了。】格拉斯过去检视立因果的情况,看到那个血痕他的表情也不好看,【…照顾好她,华生医生。】
【我会的。】
【医生伯伯…】立因果披着警察给她的橙色毛毯,拉了拉我的袖子。
【还害怕吗?】我轻轻拍拍她的头,【真的没有别的地方伤到吧?】
【没有,只有脸上…】她摇摇头,【你来了,我就不害怕了喔。】她向我伸手,【抱抱––】
【好,好。】我把她抱起来,【上了车,应该会有医药箱,我帮你消毒。】
【恩。】
车上果然有一个医药箱,是冷藏功能的,里面甚至连注射液都有。
【可能有点痛喔…】我用生理盐水清洗那个伤口,比较浅,已经停止出血了。
【约翰。】她叫我。
【恩?】我蘸碘伏轻轻涂抹。
【我们刚刚亲亲了喔。】她说。
【…】我的手一抖,【这个…】
【约翰要对人家负责任喔。】她还说。
【…你刚刚还在哭呢,小孩。】我故意拧起眉毛,【不要胡闹。】
【恩?我没有那么害怕啦,毕竟我哥哥是警察。】她又脸红了,【恩…我哭是因为你说人家是你的命所以感动喔。】
【…】我该怎么办?
【哥哥和警官先生都看到了,你不能抵赖喔。】
【阿…】我呻吟一声,涂上软膏,处理完了,我才把脸埋进手里,【你怎么…你怎么会想要我呢?我比你大二十岁阿。】
【因为约翰对我最好,所以我喜欢约翰。】我感到她在摸我的头发,【约翰为我打架,为我拼命…】
【这不是爱情,这只是神经递质和激素,是吊桥效应。】我试图否认,【没有人为你这样做过,那是因为你还太年轻了,你会遇到一个和你同龄的,愿意为你拼命的人,那才是你该爱的人。】
【不要!我就要医生伯伯!】立因果任性地说,【没有人愿意这样对我了,只有你…】她抱住我。
【你会后悔的,我是个比你大二十岁的中年男人,等过一段时间,你的新奇过去了,就会觉得我是个无趣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