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从外面锁着,怎么拍都没人应。
她说的不是村里的阁楼,是路上的中转点。
那个看林人小屋。
“叔叔,”我扯了扯当地民警的袖子,“那个小屋大不大?有没有窗户?”
“不大,就一间土坯房,以前看林子的人住。”
“窗户早被木板钉死了,门是一扇破铁门。”
和姐姐说的一模一样。
姜警官已经站起来了。
“守住所有出口,一只鸟都不许飞出去。”
手电光在林子里切开一条窄路。
一片空地上孤零零地立着一间土坯房,窗户被木板钉得死死的,门上挂着一把新锁。
姜警官打了个手势,所有人关了手电。
月光很薄,勉强能看清屋前的情况。
那个虎口有疤的男人正蹲在门口抽烟,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徐璐缩在门边,抱着膝盖,嘴里絮絮叨叨不知道在说什么。
屋里没有声音,安静得像一座坟。
姜警官低声下令,两个警察从侧面摸过去,几乎是同时把那个男人按在地上。
徐璐尖叫一声跳起来想跑,被另一个警察一把拽住胳膊。
整个人被反拧着手腕按在门板上,五官都挤得变了形。
“钥匙!”姜警官厉声道。
有个警察两步走过去蹲下,从他的裤兜里摸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
铁门嘎吱一声拉开了。
屋里很暗,手电光照进去,角落里堆着几个麻袋和一张破草席。
姐姐蜷在墙角,手脚被绳子绑着,嘴被一块布条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