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的下腹猛地一热,他的阳物在这一瞬间硬得发疼,抵在粗布裤裆上,涨得几乎要撑破衣料,一个化神境的绝美熟女,数百年的清冷端庄此刻碎了一地,衣衫凌乱、面色潮红、大腿间湿成一片,瘫软在玉榻上的模样像极了被人操到脱力的荡妇。
但他连咽口水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完成。
因为秦若兰的眼睛睁开了。
一双凤眸,猛然睁开。
瞳孔中没有迷离,没有恍惚,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化神境强者的杀意。
那股杀意没有任何征兆地爆发出来,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瞬间抵上了陈长生的咽喉,他甚至感觉到喉头皮肤上出现了一道冰冷的压痕,仿佛真有一把剑架在那里,他的呼吸被完全锁死,胸腔无法起伏,肺部开始缺氧,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恐惧如冰水灌顶,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底。
秦若兰的声音从玉榻上传来,沙哑、低沉,带着失控后的嘶哑颤音,但每一个字都如刀刃般锋利。
“你是谁。”
不是疑问句,是审判词。
陈长生的膝盖在杀意的碾压下本能地弯曲,但他没有瘫倒,而是控制着自己缓缓跪下,一个标准的、杂役弟子面对长老时应有的跪姿,双膝着地,双手垂在身侧,头颅低垂到下巴几乎贴上了胸口。
他的声音从喉间挤出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与卑微。
“回……回禀长老,弟子是外门杂役,今日初七轮值清扫静心阁外围,见侧门未锁,以为……以为内室也需清扫,弟子该死,弟子不知道长老在此闭关……”
说话的同时,他的视线始终死死钉在地面的寒玉石砖上,一寸都没有抬起,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但实际上他微微下垂的眼帘并没有完全闭合,余光的最边缘恰好能捕捉到玉榻的方向,那里有一片散落的乌发、一截白得刺目的小腿、以及帷幔下摆处那层被灵力气浪吹拂得不断翻卷的青纱。
秦若兰没有立刻说话,闭关室内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杀意仍然像一把钢刀架在他脖子上,没有撤去,也没有加重,维持在一个“随时可以切下去”的精确刻度上。
然后陈长生感觉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他的胸口开始发热。
不是恐惧导致的心跳加速,也不是缺氧导致的灼烧感,而是一种从心口正中位置向外扩散的、温暖的、柔和的热意,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点燃了一盏微弱的灯火,那股热意顺着他的经脉向外蔓延,但不走断裂的脉络,而是游走在经脉之外的肌肤与血液之间,最终从他全身的毛孔中无声无息地溢散出来。
他控制不了这股热意,甚至不知道它从何而来。
但秦若兰知道。
她的身体在那股热意触及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就像一个溺水之人忽然触到了一根浮木,又像是一团即将失控的烈焰被一阵春风轻轻拂过,火势没有被扑灭,但那种即将吞噬一切的暴烈感被安抚了下来,狂暴紊乱的灵力在那股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气息面前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平复,就像是一面被狂风搅得波涛汹涌的湖面忽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了表层的碎浪。
秦若兰的呼吸骤然一滞。
架在陈长生咽喉上的杀意在那一瞬间发生了极其细微的松动,不是消失,是犹豫。
然后,他听到了衣料摩擦的声响,秦若兰在玉榻上动了,像是在拉拢散开的衣襟。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沙哑,但杀意已经从“审判词”降级为“审讯”。
“抬起头。”
陈长生服从了。
他缓缓抬起头,但目光的焦点精确地控制在秦若兰面部以下、胸口以上的区域,恰好是锁骨的位置,既不算直视长老(无礼),也不算低头回避(心虚),是一个杂役弟子在被长老审问时最合理的目光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