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差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疯。
但陈长生没有发疯。
他将所有翻涌的欲念连同那根硬到发痛的阳物一起,压在了最深处。
恐惧压不住他的欲念,但理智可以。
他听到秦若兰终于将衣衫勉强整理好了,帷幔内传来布料沙沙的声响,然后是玉榻上轻微的吱嘎声,她的体重重新压回了玉榻正中,灵力的紊乱波动似乎也比方才缓和了一些。
“初十,酉时,侧门。”她最后说了一遍,声音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平稳,但在“侧门”二字之后,她顿了很长时间,长到陈长生几乎以为她不会再说下去了。
然后她补了一句。
“此事若有第三人知晓,你死。”
“如期不来,你也死。”
“……现在滚出去。”
陈长生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动作刻意放慢,每一个关节的弯曲幅度都在展示一个杂役弟子在化神境长老面前应有的战战兢兢,他后退三步,弯腰提起门口的木桶和竹帚,全程没有抬头,全程没有让目光越过腰部以上的高度。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长老……弟子斗胆问一句。”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既是许可也是警告。
“弟子初十来时……需要带什么吗?”
这句话问得极其巧妙,一个真正被吓傻了的杂役弟子不会问出这种话,但一个“虽然害怕但试图讨好长老以求自保”的杂役弟子会问,它展现的不是聪慧,而是卑微者的求生本能,这个本能在修仙世界低阶弟子中再常见不过。
同时,这句话也是一个试探:秦若兰叫他来的目的,到底只是为了确认他身上的气息,还是有更进一步的需求。
秦若兰沉默了数息。
然后她的声音从帷幔深处传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疲惫。
“什么都不用带,把你自己带来就够了。”
陈长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在转身的最后一瞬间,那双被发丝遮掩的眼睛里闪过了一种与恐惧毫不相干的光芒。
极度冷静。
极度贪婪。
他走出侧门,轻轻将门带上。
门外晨光已盛,松间有雾,石阶上还残留着他来时留下的半干鞋印。
他站在石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山风,让灌满肺腑的冷空气将体内那团几乎焚烧理智的欲火压回了丹田附近,他的鸡巴仍然硬着,粗长的轮廓在粗布裤裆下清晰可辨,龟头处甚至洇出了一小片湿渍,那是在闭关室内忍了太久溢出的前液。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靠在石阶旁的松树上,等待勃起消退。
同时,他的大脑已经在高速运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