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的大脑已经在高速运转了。
三月初十,酉时,静心阁侧门。
一个化神境初期的女修,正在渡欲劫,而且失败了。
她发现了他身上某种能安抚她灵力紊乱的气息。
她没有杀他。
她叫他再来。
“什么都不用带,把你自己带来就够了。”
前世做商业咨询时,陈长生最擅长的是一种名为“需求反推”的分析方法:从客户的行为中反推出他们真正的需求,而不是听他们嘴上说了什么,秦若兰的行为链条是清晰的,她的真正需求也是清晰的。
她需要他身上的那股气息。
而更关键的问题在于:她需要到什么程度?她愿意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以及,那股从他胸口自动溢出的热意,到底是什么?
他暂时没有答案,但没关系,三天后他会有更多信息。
勃起终于在山风的冷冻下缓缓消退,陈长生提起木桶和竹帚走下石阶,回头看了一眼静心阁紧闭的侧门。
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方才那一幕。
散落的乌发、潮红的凤眸、雪白的锁骨与胸口、湿透的亵衣下那对骇人的巨乳的轮廓、无力敞开的大腿间洇湿的裙摆、以及那只在衣襟滑落时晃了一晃的、白得发光的丰满乳房。
两百八十七岁的化神境长老,百草殿殿主,天玄宗权力核心成员。
此刻在他的记忆里,是一个衣衫凌乱、欲火焚身、大腿间湿了一片的狼狈女人。
陈长生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然后他收敛一切表情,弓起背,缩着肩,恢复了一个外门杂役弟子应有的卑微姿态,提着木桶沿石阶而下,步履蹒跚地走入了晨雾之中。
三天后见。
秦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