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有移开。
她盯着那根粗长到骇人的勃起阳具看了整整三息,凤眸中的表情极其复杂:震惊、难以置信、一丝极力掩饰的恐惧,以及,在所有这些情绪的最底层,一股她自己都为之耻辱的、无法否认的、从身体最深处泛上来的渴望。
那根东西太大了。
她活了两百八十七年,修炼双修功法“太阴炼魄诀”的过程中研读过无数双修典籍、解剖图鉴和采补案例,她自认为对男性的身体构造并不陌生。
但眼前这根,粗度如同成人小臂,长度从耻骨一直延伸到接近肚脐的位置,顶端的龟头饱满圆润如一颗紫红色的鸡蛋,整根柱身上青筋暴起如缠绕的藤蔓,通体散发着一股灼热的气息,那气息与方才从他胸口涌出的热流一脉相承。
这不正常。
一个练气三层的修士不可能拥有这样的阳具。
除非他的体质本身就异于常人。
“秦……秦长老?”陈长生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个年轻男子被女性长者注视私处时应有的羞窘与紧张。
“弟子……弟子控制不住……”
秦若兰的目光终于从那根阳具上撕开,偏过头去,面颊烫得像烧红的铁。
“闭嘴。”她的声音极低极哑。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气息共鸣会刺激你的……会引发这种现象。不用在意。”
不用在意。
她说这话时自己都知道多么可笑。
那根东西就竖在那里,硬邦邦地贴着他的小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前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怎么不用在意?
她的手又伸了出来。
这一次,掌心悬停在他小腹上方时,距离那根勃起的阳具不到两寸。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本座要继续引导气息。”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自我说服的坚决。
“你不许动。这是疗伤。听到了吗?这是疗伤。”
“是……这是疗伤。”陈长生低声重复了她的话,语气乖顺。
秦若兰的掌心重新贴上了他的小腹。
灵力再次灌入,热意再次共鸣,这一次更加猛烈。
那股滚烫的气息从陈长生的丹田反冲入秦若兰体内,沿着灵脉一路烧灼,她的丹田、经脉、四肢百骸都被那股热流充斥,紊乱的灵力在这股热流的镇压下彻底安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舒适感。
但舒适的代价是更加汹涌的情欲。
那股热流每安抚一分灵力紊乱,就催化一分压抑了数百年的欲望。
秦若兰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控制的速度升温,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薄汗,道袍下贴身的亵衣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胸前那对丰满巨乳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她的乳头硬得发痛,两粒挺立的肉珠在湿润亵衣的摩擦下敏感到了极致,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它们与布料之间的微小摩擦,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下腹。
更致命的是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