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致命的是两腿之间。
她的屄穴在热流的刺激下已经湿透了。
淫水从穴口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贴身的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
那种又湿又热又空虚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两腿间不停地揉捏搅弄,偏偏永远差那么一点就是碰不到最痒的地方。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陈长生看到了。
他仰面躺在榻上,双手被缚动弹不得,但他的眼睛是自由的。
他清楚地看到秦若兰整个人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的速度向崩溃的边缘滑落:额头的薄汗、潮红的面颊、急促的喘息、道袍下巨乳的剧烈颤动、不自觉扭动的腰肢。
他的鸡巴硬得像一根滚烫的铁杵,龟头涨到了极致,前液已经流成了一条亮闪闪的细线。
秦若兰的手掌从他小腹上缓缓移开。
她站起身来,背对着他。
密室中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陈长生听到了一个声音。
极轻的、极细微的、如果不是密室绝对安静就不可能捕捉到的声音:布料与皮肤分离的声音。
秦若兰在解衣。
不,不完全是。她没有褪去道袍,但她的手伸进了道袍底下,做了什么。那个声音是她褪去亵裤时布料从湿润的皮肤上剥离发出的。
陈长生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秦若兰转过身来。
道袍仍然穿在身上,系扣也没有完全解开,只是领口微敞了两分,露出雪白的锁骨和一小截酥胸的弧线。
但陈长生注意到她的道袍下摆在微微晃动,那种晃动的方式说明她的下半身在道袍遮掩之下已经是赤裸的。
她的凤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数百年修士的威仪、有女修的骄傲、有被逼到绝路的决绝,以及,在所有这些之下,一层薄薄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水雾。
“这是疗伤。”她第三次说出了这句话。
“不许妄动。”
然后她提起道袍下摆,翻身跨上了玉榻。
她跨坐在陈长生的腰腹之上。
道袍的下摆如淡紫色的云翳般铺散在两侧,遮住了她的下半身,但陈长生能感觉到,在那层布料的遮掩下,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开跨在他腰间,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贴着他的腰侧,滚烫得惊人。
而在她的身体正下方,在他硬挺竖立的鸡巴正上方,他感觉到了一片湿热。
那片湿热正在一点一点地下沉,靠近他的龟头。
秦若兰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身后,在道袍遮掩下握住了他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