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事实。
她没有绑他的手。
他在揉她的乳房,她没有制止。
她在用穴道吞吐他的鸡巴,而且越来越快。
她的身子确实比她的嘴诚实。
这三天她确实想了。
不是想他这个人,而是想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大道气息冲刷整个灵脉时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想得辗转难眠,想得穴口自行分泌淫水打湿了亵裤,想得不得不在第三日来临前就传信让他过来。
她没有说话。
她重新开始动了。
但这一次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疯狂。
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节奏或控制,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前后撞击,穴道里那根粗硬的鸡巴被她以最大幅度最快频率地抽插着自己,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伴随着龟头对宫口的猛烈撞击和一大股淫水被挤出的水声。
她快到了。
陈长生感觉到了。
她的穴肉开始以一种极高频率不规则地痉挛收缩,裹在鸡巴上的穴壁突然绞紧了好几分,温度也骤然升高了半度。
她的喘息变成了连续的、无法中断的、一声接一声的尖细呻吟,像是一把被拉到极限的弦即将在下一秒崩断。
他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精准的判断。
他再次主动调动了胸口的“种子”。
但这一次不是猛烈地加大输出,而是温和地、缓慢地、持续地释放一股比正常状态稍强一些的大道气息,让它从鸡巴的龟头稳定地渗入秦若兰的宫口,像一条温热的溪流持续不断地灌入她的子宫和丹田。
秦若兰的身体在这股持续稳定的气息灌注中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啊啊……不……来了……又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凤眸中的水雾终于凝成了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
“太多了……那股气……不要再……本座控制不住了……”
“让它来。”陈长生闷在枕头里的声音极其低沉,低沉到了几乎像一道咒语。
“长老不用控制。放开。”
“不……本座是化神境……本座不能……嗯啊啊啊啊!!”
高潮来了。
比三天前那次更加猛烈。
秦若兰的整个人在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她的背脊向后猛然弓起,头颅向后仰去直到后脑几乎碰到了自己的后腰,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她弓起的背脊和雪白的臀瓣上。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一声连续的、拔高到了几乎破音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穴道内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以不可思议的力度猛烈收缩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