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直起了上身,双手从掐他的腰变成了撑在他臀部两侧的床面上,整个人以一种半坐半跪的姿态在他身后疯狂起落,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但陈长生的手仍然没有松开。
她直起身后,他的右臂被迫从身后向上伸展,姿势有些别扭,但他顽固地抓着那只巨乳不放。
不仅不放,他的手还在那团乳肉上变本加厉地揉捏蹂躏:五指深深陷入弹嫩的乳肉中用力攥紧,把浑圆的乳球揉成了一团扭曲的肉团,然后猛地松开让它弹回原形;两指钳住乳头向外拉扯,将整个乳球都被牵引得向前拉长了两寸才松手让它弹回,乳头被拉扯到了充血发紫的程度;掌心对着乳肉来回搓揉打圈,让整团乳球在他的掌下旋转晃动,每一圈都带动着乳头在他粗糙的掌心上碾过。
秦若兰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了。
“嗯啊……嗯啊……啊啊……不行……啊……”
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大、更尖锐、更无法伪装成“疗伤过程中的正常反应”。
她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被隔音阵法完全封锁在内,肆无忌惮地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矜持的外壳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不,不止一道。
是到处都在裂。
“秦长老。”陈长生的声音从枕头中传出,沙哑而低沉。
“弟子想转过来。弟子想看着长老的脸。”
“不许!”秦若兰的回答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不许转!本座不许你看!”
“那弟子不转。”他的语气平静得与身后疯狂撞击的节奏完全不符。
“但弟子想问长老一个问题。”
“闭嘴……别说话……”
“长老这三天有没有想弟子?”
秦若兰的动作猛地一滞。
整个寝殿安静了一瞬,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穴口处淫水“啵”地冒出气泡的细微声响。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极低极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弟子问,长老这三天有没有想弟子的鸡巴。”他把问题说得更加直白了。
“弟子这三天天天想。天天想长老那天骑在弟子身上,长老的骚穴把弟子的鸡巴吃进去的时候好紧好热,长老高潮时喷了弟子一身水,弟子射在长老的子宫里面,射了好多……弟子想得每天夜里都硬得睡不着。”
“住口!”秦若兰的凤眸中涌满了羞怒的泪水。
“你……你一个卑微的杂役……怎么敢……怎么敢对本座说这种话!”
“弟子不卑微。”陈长生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带上了一种与他杂役身份完全不符的低沉与笃定。
“弟子的鸡巴在长老的穴里面。长老的穴正在吸弟子的鸡巴。长老不绑弟子的手,让弟子摸长老的大奶子。长老的身子比长老的嘴诚实。”
秦若兰的牙齿咬在了自己的下唇上,咬得唇肉泛白,一双凤眸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致:愤怒、羞耻、被戳中要害的狼狈、以及,在所有这些之下,一丝她拼命否认却无法消灭的……认同。
他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