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用力一拧。
秦若兰的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从脊柱底部到头顶的一阵剧烈痉挛让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硬的鸡巴被她自己的动作推得更深了半寸,龟头狠狠地撞上了宫口,两重刺激同时炸开。
“啊啊!”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尖锐、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难以掩饰的快感。
“你……别……乳头……不行……”
“秦长老的乳头好硬好大。”陈长生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加大了力道,用拇指和食指将那颗硬挺充血的乳头来回揉搓碾压。
“弟子的手被长老的大奶子吸住了,松不开。长老要是不喜欢,就用灵力把弟子的手绑回去啊。”
秦若兰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她当然可以用灵力束缚他的手。一个念头而已。
但她没有动。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他的手掌揉捏乳房的力道粗暴又精准,每一下揉捏都让她的乳肉被揉成变形然后在指缝间弹开,手指陷入乳肉深处再松开时留下的凹陷在瞬间恢复饱满。
他的拇指和食指拧转乳头的力度恰好在疼痛和快感的临界点上游走,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穿过整个胸腔,冲入了她的丹田和下腹,让她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体内的肉柱。
两百八十七年。
两百八十七年来,从来没有人碰过她的乳房。
从来没有人用这种粗暴的、带着占有欲的力道揉捏拧转过她的乳肉和乳头。
那种被触碰、被蹂躏、被另一个人的手掌宣告所有权的感觉……远比她愿意承认的要好。
“你的手……”她的声音已经颤抖到了几乎组不成完整的句子。
“本座……没有允许……”
“那长老把弟子的手绑起来。”他重复道,声音闷在枕头里却依然足够清晰。
“弟子控制不住。长老的奶子太大太软太好摸了,弟子一碰到就不想松手。长老要怪就怪自己的奶子长得太好了。”
秦若兰咬着牙不回话了。
她没有束缚他的手。
她继续摆腰。
甚至……更快了。
她的腰肢前后摆动的频率在陈长生开始揉捏她乳房之后几乎翻了一倍,雪白的臀瓣疯狂地前后撞击,穴道内那根粗硬的鸡巴被她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吞吐着,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内,每一次没入都是全根到底龟头死死撞上宫口。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淫水搅动的声音密集到了连成一片,像是有人在快速搅动一碗浓稠的粥。
从穴口被挤出的淫水混着前液,顺着陈长生的鸡巴和大腿内侧流淌下去,将身下的锦缎被褥浸出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的巨乳不再贴在他的背上了。
因为她直起了上身,双手从掐他的腰变成了撑在他臀部两侧的床面上,整个人以一种半坐半跪的姿态在他身后疯狂起落,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