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次了,秦长老。”他没有慢下来。
龟头继续向前推进,屄口在压力下持续扩张,终于在某一个瞬间,龟头最宽处的冠状沟越过了屄口的最窄点。
“你的骚穴吃了我这根鸡巴十八次了,每次都说太大了慢一点,每次又都被操到合不拢腿。”
“噗”的一声极轻的湿响。
龟头整个没入了屄穴之内。
屄口在龟头挤入后立刻缩紧,紧紧地箍住了冠状沟后方的柱身,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收缩环。
龟头进入后感受到的是一片炽热湿滑的柔软,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附上来、绞紧上来,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同时拉扯他。
秦若兰发出了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
“啊……”
不是疼痛。
十八次之后她的身体已经不会再因为龟头的进入而感到纯粹的疼痛。
那种感觉是一种介于胀痛与快感之间的极端充实感——屄穴被突然撑开到了极限,内壁上每一寸嫩肉都被龟头的表面碾压拉伸,无数条敏感的神经被同时刺激,信号涌向大脑时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陈长生的腰向前推送。
粗长的柱身在龟头的开路下一寸一寸地碾入她的体内。
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像一道道粗糙的棱线,每碾过一段内壁都会带来额外的摩擦刺激。
她的屄穴在他向内推进的过程中不断被撑大,内壁的嫩肉被推挤着向深处堆叠,已经到达的部分紧紧吸裹着柱身,尚未到达的部分在更深处颤抖着等待。
五寸。
七寸。
九寸。
秦若兰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推进,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最柔软的内里横冲直撞。
每深入一寸,她就觉得自己的小腹内部又被填满了一分,脏器被向上顶了一分,呼吸被压迫了一分。
一尺。
龟头抵达了最深处。
硕大的龟头顶端撞上了子宫口那圈紧闭的肌肉环时,秦若兰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脚趾蜷曲,背脊弓起,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
“到底了。”陈长生的声音有些粗重,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即便是第十九次,秦若兰屄穴的紧致程度和内壁的吸力依然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秦长老……还是这么紧。化神境的身体真他妈好使,被操了这么多次,每次进来都跟第一次一样紧。”
秦若兰的眼角溢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不是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