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悲伤。
是从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个瞬间开始,她的身体就进入了一种不受意识控制的高度敏感状态,泪腺、唾液腺、屄穴内的腺体全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
“你……你到底……要不要动……”她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的。
陈长生笑了。
“秦长老在催我?”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侧,十指扣紧,指尖深深陷入她柔韧的腰肉中。
“刚才不是说今天不是约定的日子?不是说我不知分寸?”
“……闭嘴。”
“叫我。”
“……”
“叫我的名字。”他的腰微微后撤,抽出了大约三寸,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内壁的瞬间带来了一阵强烈的摩擦快感,秦若兰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叫了我就动。”
“陈……长生……”
“不是这个。”他又抽出了两寸。
“上次你在那张榻上叫的那个。”
秦若兰的面颊烧到了前所未有的红。
“……长生。”
他满意了。
腰猛地一送。
粗长的鸡巴在一个瞬间从浅处直接捅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子宫口。
巨大的冲击力让秦若兰的整个身体在炼丹台上向后滑了半寸,几只药材瓶子被她的后背碰倒,叮叮当当滚落地面。
“啊!”
她终于叫出了声。
不是压抑的闷哼,不是牙缝里挤出的细声,而是一声清清楚楚的尖叫。
声音在隔音阵法封闭的炼丹室里回荡,被四面石壁反弹回来,重新灌进她自己的耳朵里。
她听到了自己的叫声,面颊的红更深了一层。
陈长生没有给她羞耻的时间。
他开始抽插。
大幅度的、毫不温柔的、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的抽插。
腰胯的力量从后方传来,经由鸡巴传递到她体内最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每一次挺入都是全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