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灵力在碎岳掌的冲击下彻底溃散。经脉震颤,气海翻涌,一口热血从喉间涌上来,被他硬生生咬牙咽了回去。
然后他飞了出去。
身体在空中翻转了两圈,重重地摔在了擂台的边缘。落地时后背砸在了护场阵柱的基座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剧痛。
从后背蔓延到全身的剧痛。加上烈焰膏的反噬同时发作,他的经脉像被火烧过一般灼热。
嘴角有血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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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寂静了一息。
然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议论声。
“他被打飞了!出擂台了吗?”
“没有!看他的位置,还在护场阵柱以内!阵柱基座是擂台边缘,他摔在基座上,勉强还在台内!”
“灵力全散了吧?那一掌是周鹤全力的碎岳掌,筑基初期正面硬接这一掌能活着就不错了……”
“等等,他在站起来!他在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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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的左手撑住了阵柱基座的边沿。
他的右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烈焰膏的反噬让右手臂的经脉几乎完全瘫痪,手掌上的皮肤泛着一片不正常的暗红色。
灰色弟子服的胸前裂开了几道口子,里面的内衫被灵力震碎了大半,露出了胸口的皮肤。
他的嘴角挂着一道血线,顺着下颌流到了领口。
但他在站起来。
左手撑住阵柱基座,膝盖先落地,然后左腿蹬直,带动整个身体慢慢站直。
他站稳了。
体内的灵力已经完全耗尽。经脉因烈焰膏的反噬和碎岳掌的冲击而处于半瘫痪状态。他现在的战斗力大约等于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
站起来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看向周鹤。
而是理了理自己残破弟子服的领口,把沾了血的袖口翻折了一下。
然后他朝周鹤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