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妆看着他。
她的琥珀色瞳仁中映出了那根粗大肉棒的轮廓,嘴唇被龟头抵着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他能看到她的舌尖在齿后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她张开了嘴。
不是被迫的、勉强的、屈辱的张开。
是一条蛇主动张开了它的嘴,去吞食一件它觉得有趣的猎物。
她的舌尖先伸了出来,抵在龟头的正下方,从冠状沟的位置开始,以极慢的速度向上舔,那条舌头灵活得不像话,舌面柔软温热,像一条湿滑的绸缎裹上了他最敏感的部位,舌尖在龟头的每一道褶皱和纹路上细细描摹,像在品尝一件稀有的器物。
到达龟头顶端时,她用舌尖绕着马眼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然后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合拢在冠状沟后方,柔软的唇肉紧紧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口腔内的温度比陈长生预想的更高,像是将整个龟头浸入了一池温热的泉水中,她的舌头在口腔内翻卷着,不是无序的乱动,而是有规律的、有技巧的翻搅,舌面先包裹龟头上半部分左右研磨,然后舌尖精准地刺入马眼的缝隙中快速抖动。
陈长生的脊背猛地一僵。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殷红妆抬眼看了他一下,嘴里塞满了他的龟头,两腮微微鼓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居然带着一丝笑意。
仿佛在说:就这点本事还想让我“臣服”?
陈长生看到了那个笑意。
他的手指收紧了,攥住她的两条辫子像握住两根缰绳,猛地向前一按。
“含深点。”
他的胯部前顶,将粗长的肉棒向她喉咙深处推进了两寸。
殷红妆的身体微微一僵,喉咙发出了一声闷哼,那根鸡巴的粗度远超她的预判,柱身碾过她的舌面时把口腔撑得满满当当,龟头抵到了她的喉咙入口处。
但她没有干呕。
魔宫修士在采补术上的造诣,绝非正道女修可比。
她的喉咙主动放松了,喉口的肌肉像一个柔软的环套,在龟头推入的瞬间向外舒展,然后在龟头通过后紧紧收缩,有节奏地蠕动着挤压柱身,那种感觉像是一张活的嘴在他鸡巴的中段又多了一层吮吸,从根部传来的快感沿着脊柱直冲后脑。
陈长生靠着石壁,仰头吐了一口粗气。
他低头看去。
殷红妆跪在他面前,黑色双辫被他揪在手中向后拉直,她的脖颈因此微微上仰,雪白的颈线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将超过半根的长度吞入口中,薄薄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而她的上身,弟子袍半褪到肘弯,亵衣松散地挂在腰间,那对惊人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夜风中,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晃动,白嫩的乳肉在月光下像两团堆叠的积雪,乳尖因夜风的微寒而完全挺立了。
陈长生腾出左手,向下伸去,一把抓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手指猛地陷入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中。
“唔!”殷红妆发出了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响。
他的手不是在“触碰”。
是在“揉搓”。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那团饱满的乳肉,大力揉捏,手掌整个复上去都无法包裹住她一只乳房的全部体积,过剩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出来,被揉得不断变形,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