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她。
“把领口解开。”
殷红妆挑了一下眉。
“你倒是不客气。”
“你说的对。”陈长生的嗓音低了半度。
“我不客气。”
殷红妆盯着他看了一息,然后伸手拉开了弟子袍的领扣,一颗,两颗,三颗,浅绿色的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了她里面的白色亵衣。
即便隔着亵衣,陈长生也能清楚地看到那对被压制了二十余年的巨乳在布料下撑出的惊人弧度,白素素平时穿着弟子袍时,那对乳房被她用特殊的束胸手法压成了普通的丰满,但此刻领口大开、外袍松垮地挂在肩头,亵衣的薄布根本兜不住那两团饱满至极的乳肉。
“再解。”他说。
“你的要求是嘴,不是这里。”殷红妆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我说再解。”
他伸手,一把扯开了她亵衣的系带。
两团白得刺眼的巨乳弹了出来。
在月光下,那对乳房的视觉冲击力几乎让陈长生的呼吸停了一拍,白素素伪装下的殷红妆,即便没有恢复真实形态,光是卸去束缚后的“伪装态”就已经远超天玄宗任何一个他见过的女修,那两团乳肉大得几乎不合理,形状却浑圆坚挺得违背物理,白嫩的乳肤在夜色中泛着微微的冷光,乳晕比白素素伪装时大了一圈,颜色深了两度,像两枚嫣红的花蕊嵌在雪白的浑圆上,乳尖在夜风中微微挺立。
殷红妆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满意?”她问,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自得。
“这还只是伪装态。”
“闭嘴。”陈长生说。
“用你的嘴做该做的事。”
他的手按上了她的头顶,五指没入她的黑色发辫中,粗暴地将她的脸摁向自己的腰腹。
殷红妆的双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袍裤松落的瞬间,那根粗大到骇人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接拍在了殷红妆的脸上。
沉甸甸的、滚烫的一记。
殷红妆的眼睛瞪大了。
这一次,不是伪装,不是演戏。
她是真的震惊了。
一个筑基后期的弟子,那根鸡巴粗大得像一根婴孩小臂,完全勃起后几乎贴到了小腹上,青筋虬结盘绕着柱身,硕大的龟头涨得发紫,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前液,从她跪着的角度看上去,那根东西几乎遮住了他的半张脸。
“这什么体质。”她喃喃道,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了闪,不是恐惧,是……好奇,还有一丝极淡的兴奋。
“你管它什么体质。”陈长生揪住她的发辫,将龟头抵在了她的嘴唇上,滚烫的头部碾过她殷红柔软的嘴唇,把那层清纯的伪装碾得变了形。
“张嘴。”
殷红妆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