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正阳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他的斩蟒故事上。
秦若兰的右手在桌面下悄然伸到了身后,攥住了陈长生的手腕。
传音入密,语气中带着克制的怒意:“够了,收手。他离我不到一丈远。”
陈长生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加快了画圈的速度,指腹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来回碾按。
传音回复:“我知道他不到一丈远。”
他的声音低哑而带着笑意。
“秦殿主,你的骚穴正在咬我的手指呢。你确定要我收手?”
“……你。”
秦若兰攥着他手腕的力度收紧了,但她没有真正拉开他的手。
她没有用灵力。
她是化神初期的修士,他是金丹大成,论灵力她随时可以将他的手碾碎。
但她没有。
因为动用灵力会产生波动,韩正阳必然会察觉。
也因为,她自己也不确定她到底想不想让他停下来。
陈长生感受到了她攥着他手腕却不拉开的微妙力度,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的中指探入了她的穴口。
一寸。两寸。
手指被温热湿润的穴肉裹住,紧致的内壁在他指尖周围有节奏地收缩着,大量的淫液顺着指缝从穴口溢出,将她淡紫色法袍的裙面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韩师兄是打算在宗门停留几日?”秦若兰的声音微微发紧了,但依然维持着清冷的腔调。
“约莫三五日。述职之外还要拜会几位同门,叙叙旧。”韩正阳答道。
“若兰这边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百草殿诸事安稳。”
“那就好。”韩正阳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对了,我听说今年宗门大比出了个了不得的新秀?一个叫什么陈长生的弟子,从外门杂役一路升到内门?”
秦若兰端茶的手顿了一瞬。
屏风后面,陈长生的手指在她穴道里向上一勾。
“咳。”秦若兰将上扬的尾音强行压成了一声清咳。
“韩师兄消息倒是灵通。”
“来之前路过山门,听门口值守的弟子提了一嘴。说是个奇才,根骨低劣却能在大比中连胜数场。若兰认识此人?”
“认识。他目前在百草殿任事。”秦若兰的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