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兰的右手死死攥住了膝盖上的裙料,指关节微微发白。
“韩师兄在西荒三年,可曾遇到过什么有趣的事?”她开口转移话题,声音平稳得如同一泓静水。
但她的大腿在他掌下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夹紧。
“说来也巧。”韩正阳放下茶杯,来了兴致。
“去年冬天,分坛附近出了一头变异银角蟒,元婴后期的妖兽,搅得方圆百里不得安宁。我带了三名弟子围剿了七天七夜才将其斩杀,那蟒皮和内丹都是极品材料,蟒皮已送去万象阁寄售了。”
“哦?银角蟒极为罕见,韩师兄好本事。”
“也是运气。那蟒正在蜕皮的虚弱期,若在全盛之时,只怕得请几位师兄联手才行。”
韩正阳兴致勃勃地讲着斩蟒的细节,手势都比了起来。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秦若兰的呼吸在他讲话的某个瞬间微微急促了一下。
因为陈长生的手指已经从她大腿内侧滑到了更深的位置。
指尖触上了那道被法袍和亵裤双重遮掩的穴缝。
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他能感觉到那道缝隙处已经有了一丝异样的湿润。
陈长生在屏风的阴影中无声地笑了。
他用传音入密低声说了一句。
“殿主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比嘴诚实多了。我才碰了一下,骚穴就开始流水了。”
秦若兰的凤眸猛地一颤。
她没有回传音,只是将茶杯端起来遮住了自己微微泛红的嘴唇,小口啜茶。
韩正阳还在讲他斩蟒时用的什么剑诀,声音在静心阁里清晰地回荡着。
而在桌面以下,陈长生的手指勾住了她亵裤的侧边,轻轻一拉,将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从她穴口上拨开了。
两片温热柔嫩的屄肉暴露在了空气中。
秦若兰的穴口在这数月的双修中已经被他开发得极为敏感,仅仅是空气的微凉触感就让那两片屄肉本能地翕动了一下,一丝透明的水光从穴缝深处渗了出来。
他的中指贴上了穴缝,轻轻画圈。
“嗯。”
一个极短极轻的鼻音从秦若兰的嘴唇间溢出。
韩正阳停了一下。
“若兰?”
“没什么,茶有些烫。”秦若兰放下茶杯,凤眸微敛。
“韩师兄继续说。”
“哦。我说到那蟒的内丹……”
韩正阳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他的斩蟒故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