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高约七尺,六扇锦绣严丝合缝,从韩正阳的角度看过去,屏风后方是完全不可见的黑暗区域。
秦若兰坐在紫檀木案的后方,她的位置恰好在屏风的侧边缘,距离屏风不到两步。
她面朝韩正阳,但整个后背和左侧身体都在屏风的遮蔽范围内。
换句话说,只要她不站起来,韩正阳能看到的只有她从紫檀木案上方露出的上半身。
陈长生无声地挪动了位置。
他从屏风后方绕到了秦若兰的左侧后方,矮榻就在这里。他的手轻轻碰了碰秦若兰搁在身侧的左手。
秦若兰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只是用传音入密急促地传了一句:“不要在这个时候。他就在对面。”
陈长生的手指在她手背上画了一个圈。
传音回复:“我知道他在对面。”
“你到底想干什么?”
“殿主猜猜。”
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愤怒。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
她当然知道。
从一个月前他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等韩长老回来那天我要在场”开始,她就知道了。
她当时以为他只是说说,一个练气三层出身的弟子就算如今已是金丹大成,也不至于胆大到在一位化神修士面前做那种事。
她低估了他。
“……若兰?若兰?”韩正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秦若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走了神。
“韩师兄说什么?”
“我说西荒分坛的阵旗损耗比预期要快,需要百草殿提供一批护阵丹,你看可否安排?”
“护阵丹库存尚足,韩师兄需要多少?”
“五十枚应当够用。”
“好,我回头让管事弟子去库房取。”
她的语调依然清冷端庄,化神修士数百年的修养让她的面部表情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但在紫檀木案的桌面以下,在韩正阳完全看不到的角度,陈长生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大腿上。
淡紫色的法袍在桌下铺展开来如同一片浅紫色的云,他的手指从膝盖处探入了裙摆之下,指尖触上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光滑。温热。微微颤抖。
秦若兰的右手死死攥住了膝盖上的裙料,指关节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