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脚步声……”
“你那个前道侣。”陈长生的嘴角弯了一下。“刚才从门外经过了。”
林晚棠的身体猛地一僵。
杏眼骤然睁大,瞳孔中闪过了一丝恐惧、一丝羞耻,以及一丝……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他……他听到了?”
“你觉得呢?”陈长生低下头,舌尖卷住了一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了一口。“你叫那么大声,整条廊都能听到。”
“不……不要……”林晚棠的眼泪涌了出来,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穴道在听到“顾清风经过”这个信息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体内的肉棒。
陈长生感觉到了。
“你夹紧了。”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听到前道侣在外面,你反而更兴奋了。”
“没有!我没有!”
“你的屄比你的嘴诚实。”
腰部猛地加速。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粗长的肉棒像一根不知疲倦的活塞,在紧窄的穴道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将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和泡沫。
啪啪啪啪啪啪啪。
精囊拍打臀肉的声音快得像是暴雨打在屋檐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让他听到。”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霸道。
“让他知道他的女人被别人操成了什么样子,让他知道他连让你叫一声都做不到,而我能让你叫到嗓子哑。”
“啊啊啊啊啊!陈长生!陈长生!我要死了!”
“不会死,你只会被我操到再也离不开。”
最后的冲刺。
陈长生将肉棒深深插入到底,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腰部做着短促而猛烈的冲撞,不再是大开大合的长距离抽插,而是在最深处疯狂地碾磨、顶撞、研磨。
林晚棠的身体在案面上弓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了案沿,嘴巴大张,舌头微微伸出,口水沿着嘴角流下,和泪水一起沾湿了案面。
“我要射了。”陈长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射在你子宫里。”
“射……射进来……全都射进来……”
“大声说。”
“射进来!把精液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声尖叫穿透了木门,穿透了墙壁,清晰地传到了廊下。
已经走出十几步远的顾清风的脊背猛地一僵。
偏殿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