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被废后不过几个时辰,曾经英俊潇洒的面容已经像是老了十岁,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灵力被抽空后的虚弱气息。
两名执事一左一右架着他的手臂,沿着百草殿的外廊往思过崖的方向押送。
经过偏殿门前的时候。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要被操死了!”
一声尖锐的女人浪叫从紧闭的门缝中透了出来。
顾清风的脚步猛地一顿。
那个声音。
很熟悉。
细软的、带着哭腔的、像猫叫一样的声音。
但又不太一样。
在他的记忆中,那个女人在床上从来不会叫得这么大声,从来不会。
“走,别停。”左边的执事推了他一把。
顾清风没有动。
面色铁青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门内又传来了声音。
这次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叫,让整个百草殿都听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女人。”
然后是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自控的快感:“啊啊啊……陈……陈长生……不行了……要去了……”
陈长生。
林晚棠。
顾清风的瞳孔猛地收缩。
拳头攥得指节发白,骨节咯咯作响,牙关咬得太紧,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
但他连回头的资格都没有。
金丹已废,修为全无,一个连灵力都凝聚不出的废人,在两名筑基境执事面前,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走!”右边的执事不耐烦地又推了一把,力道大了些,顾清风踉跄着向前迈了两步。
门内的声音更大了。
偏殿之中。
陈长生将林晚棠的双腿从耳侧放了下来,改为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双手腾出来,一左一右抓住了那两团在胸前疯狂晃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将两团白嫩的乳球向中间挤压,直到两颗肿胀的乳头几乎碰在了一起。
“你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了吗?”陈长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林晚棠能听到。
林晚棠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勉强从迷雾中捕捉到了这句话。
“什……什么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