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穿亵衣。
寝衣下面是赤裸的身体。
两颗乳头在薄纱下隐约可见,颜色深于苏婉清的粉嫩,是一种成熟的浅褐粉色,在鹅黄色的衣料下透出两个小小的暗色圆点。
陈长生的目光从叶倾城的脸上移到了胸前,又从胸前移到了腰间,再移到了被寝衣遮掩的大腿上。
目光毫不掩饰。
叶倾城注意到了那道目光,微微低下了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面庞。
“坐吧。”
“夫人今晚穿得很好看。”陈长生没有坐,而是走到了榻边,站在叶倾城面前。
“……只是寝衣。”
“寝衣不穿亵衣?”
叶倾城的耳根泛红了。
“天热。”
“七月确实热。”陈长生蹲下身,视线与坐在榻边的叶倾城平齐。
“但夫人的寝室有清凉阵法,不会热。”
“……”
“夫人是在等我。”
不是问句。
叶倾城闭了闭眼,睫毛在烛光中投下细长的阴影。
“……是。”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三个月前,这个女人还会在被触碰时说“不行”,“不能”,“夫君他……”
三个月后,这个女人穿着不着亵衣的薄纱寝衣坐在榻边等他,然后用一个字承认了一切。
陈长生伸手,将叶倾城垂落的长发拨到了耳后,露出了那张在烛光下美到令人窒息的面庞。
“夫人等了多久?”
“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前就差人来传话了?”
“嗯。”
“为什么这么早?”
叶倾城微微侧过头,避开了陈长生的目光。
“……怕你已经有了别的安排,早一些说,你还能腾出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