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已经有了别的安排,早一些说,你还能腾出时间。”
这句话说得极轻,语气中有一种刻意的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但陈长生听出了平淡底下的东西。
不安。
堂堂天玄宗宗主夫人,化神境初期的强者,国色天香、母仪天下的叶倾城,在一个元婴初期的晚辈弟子面前,表现出了不安。
怕他不来。
怕他有了别的安排。
怕自己在他的时间表上排不上号。
陈长生的胯下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又硬了几分。
不是因为叶倾城的身体,虽然那具身体确实让人硬。
是因为权力感。
宗主的妻子,在等他,怕他不来。
这种感觉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我来了。”陈长生的手掌贴上了叶倾城的面颊,拇指轻轻摩挲着颧骨下方的柔软肌肤。
“以后夫人想见我,不用提前一个时辰,随时差人来,我随时到。”
叶倾城的凤眸微微湿润了。
不是悲伤,是一种被重视的满足感。
数十年了。
苏沧澜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闭关之前不会说,闭关之后更不会说,那个男人的世界里只有修为、宗门和大道,没有她。
而眼前这个年轻的弟子,用一句“随时到”,给了她数十年未曾得到的东西。
叶倾城知道这可能只是甜言蜜语。
但她需要。
陈长生俯身吻住了叶倾城的嘴唇。
和苏婉清的吻不同。
苏婉清的吻是两把剑的交锋,带着不服输的力度和年轻的火热。
叶倾城的吻是一场缓慢的沉溺,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朱唇微启,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试探水面的温度。
陈长生的舌头迎了上去,缠住了那条小心翼翼的舌尖,引导着加深了这个吻。
叶倾城的手搭在了陈长生的肩上,力度很轻,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吻持续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叶倾城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凤眸中的清明被一层薄薄的水雾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