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会打扰夫人太久。”
苏婉清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白色剑修袍的背影消失在了回廊尽头。
陈长生看着苏婉清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了后院。
宗主府后院是一座独立的院落,四面围墙高耸,院中种满了四季常青的灵植,正中一座精致的二层小楼便是叶倾城的寝宫。
小楼的灯火在正月的夜色中温暖而昏黄,二楼的窗棂半开着,薄纱帘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陈长生推开了小楼的门。
一楼是会客厅,桌上摆着两盏热茶和一叠联姻大典的文书,做足了“商议公务”的表面功夫。
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了叶倾城的声音。
“上来。”
两个字,低柔而平静,但陈长生听出了其中压抑的颤抖。
走上楼梯。
叶倾城站在二楼寝宫的窗前,背对着楼梯口。
今夜的宗主夫人没有穿平日里那身华贵的金丝绣凤宫装,而是换了一件素白色的寝衣,薄如蝉翼的丝绸贴在身上,将那副高挑丰满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没有束起,散落在肩头和背部,发梢垂落到了腰际以下。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帘幔照在叶倾城的背影上,将寝衣下的身体轮廓映得半透明,浑圆硕大的臀部曲线、纤细的腰线、以及从侧面微微探出的巨乳弧度,全部在月光中若隐若现。
“夫人。”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弟子来了。”
“门关上。”
陈长生关上了二楼的房门,顺手布下了一层隔音禁制。
叶倾城缓缓转过了身。
正面的视觉冲击远比背影更加强烈。
素白寝衣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了大片雪白如凝脂的胸口,那对浑圆硕大到堪比慕容霜华的巨乳在薄如蝉翼的丝绸下清晰地勾勒出了完整的形状,乳头的轮廓透过丝绸隐约可见,微微挺立着。
叶倾城的面容在月光中显得格外动人:凤眸含威却又带着一层化不开的幽怨,朱唇微翘,眉心微蹙,整张脸上写满了“我不该这样做”却又“我忍不住”的矛盾与挣扎。
“婉清走了?”叶倾城的声音低柔。
“走了。去剑阁修炼了。”
“嗯。”叶倾城的目光在陈长生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落在了窗外的月色上。
“正月初五了,新年的第五天。”
“是。”
“夫君正月初二就重新闭关了。”叶倾城的声音很轻。
“连初五的家宴都没有参加。婉清在前厅等了一个时辰,最后是管事嬷嬷方氏去通报的,夫君让方氏带话说‘为父修炼要紧,家宴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