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坐着,陈长生站在她身后。
叶倾城的凤眸注视着铜镜中陈长生的面容。
“宗主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沉默了很长时间。
“三百年太久了。"叶倾城放下了玉梳,声音很轻。"而且……三百年前就已经不等了。”
“那现在呢?”
“现在……"叶倾城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半边面容。"你明知故问。”
陈长生的手落在了叶倾城的肩上。
透过薄如蝉翼的中衣,掌心触到的是光滑温热的肌肤。
叶倾城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别在这里。"叶倾城的声音很低。"门没关。”
“我来之前让侍女都退下了。"陈长生的手从肩头滑到了锁骨。"门也关了。”
叶倾城闭上了眼睛。
玉梳从指间滑落,在梳妆台上发出一声轻响。
陈长生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叶倾城后颈发际线处那片平时被长发遮掩的隐秘肌肤。
那是叶倾城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啊……"一声极轻的气音从叶倾城紧抿的朱唇间泄出来。
整个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陈长生的舌尖在那片细嫩的肌肤上缓慢地舔舐了一圈,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发际线边缘的绒毛。
“不……不要那里……"叶倾城的手抓住了陈长生按在自己锁骨上的手,似乎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力。"你每次都……”
“每次都什么?”
“每次都从那里开始……知道我受不了……”
“因为你的反应最好看。"陈长生的另一只手从叶倾城的腋下绕过去,直接探入了松垮的中衣领口之内。
掌心触到了一团温热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肉。
叶倾城的巨乳。
国色天香的宗主夫人,全身上下最骄人的资本,硕大浑圆如两团温热的白玉膏,质感柔软得不像实物,五指陷入其中的触感如同揉捏着最上等的温玉棉,偏偏又有着化神境肉体才有的弹性,手指离开后立刻弹回原状。
陈长生的五指在中衣内大力揉了一把。
“嗯……"叶倾城的呼吸急促起来,凤眸紧闭,长睫微颤。
“太夫人。"陈长生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耳边。"站起来。”
叶倾城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