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没有动。
“站起来。"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叶倾城缓缓站了起来。
陈长生从身后环住叶倾城的腰,一只手仍然留在中衣内揉捏着巨乳,另一只手扯开了中衣的系带。
薄薄的白色中衣从肩头滑落,如同一片白云从山巅坠下。
整个人赤裸了。
铜镜之中映出了叶倾城的全身。
国色天香。
这四个字在看到镜中景象的一瞬间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高挑丰满的身段如同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肌肤凝脂般白皙润泽,没有一丝瑕疵,巨乳硕大浑圆高高挺起在胸前,乳头在被揉捏的刺激下已经开始充血挺立,暗粉色的乳晕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腰部以下的曲线如同最精妙的玉器弧线,丰满的臀部浑圆翘起。
叶倾城看到了铜镜中的自己。
也看到了铜镜中站在自己身后、还穿着整齐袍服的陈长生。
那只正在揉捏自己巨乳的大手。
“不要看……"叶倾城偏过头去。
“看着镜子。"陈长生的声音低沉。"看看你自己的样子。”
“我不……”
陈长生的手从巨乳上移开,扣住了叶倾城的下巴,轻而坚定地将她的脸转向了铜镜。
“看。”
叶倾城被迫睁开了眼睛。
铜镜中,一个赤裸的国色贵妇被一个穿着墨黑长袍的年轻男人从身后环抱着,男人的手正从贵妇的下巴向下滑去,经过修长的脖颈,经过雪白的胸脯,落在了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巨乳上,十指大力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
“三百八十年。"陈长生在叶倾城耳边说。"养了三百八十年的身子,苏沧澜碰都没碰过几次。”
“不要提他……”
“我偏要提。"陈长生的手指找到了叶倾城的乳头,拇指和食指钳住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暗粉色肉粒,向外拉扯。"他八百年不出关一次,留你一个人在这后院里守活寡,三百八十年的身子,多少个空着的夜晚?”
“啊……不要拉……"叶倾城的身体在陈长生怀中颤抖,铜镜中映出的画面让她既羞耻又无法移开视线。"你……你明知道的……不要问……”
“那现在呢?"陈长生松开了乳头,双手托起两团巨乳从下方向上推挤,乳头下方最敏感的那片乳肉被推挤堆叠,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颤。"现在还空着吗?”
“不……不空了……"叶倾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谁填满的?”
“你……”
“叫名字。”
“长生……”
陈长生的手从巨乳向下滑去,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微微颤抖的下腹,手指触到了两腿之间已经湿润一片的屄口。
叶倾城的屄穴因为数十年未被丈夫碰触,在陈长生出现之前紧致程度堪比处子,即便在过去几个月中已经被那根粗大到骇人的鸡巴反复撑开过无数次,化神境肉体的修复能力仍然会让它在每一次之后恢复到近乎初始的紧致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