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即便被操到失控,嘴里蹦出来的永远是"卑贱""贱种""闭嘴"。
今天的慕容霜华,真的不一样了。
“你说什么?"陈长生故意问。"再说一遍。”
“都是你的……"慕容霜华的声音在猛烈的快感中断断续续。"奶子是你的……屄穴是你的……子宫也是你的……本宫……不……我……是你的女人……”
从"本宫"到"我"。
这一个字的转变,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加剧烈。
陈长生的瞳孔深处燃起了一团火。
双手猛地松开巨乳,一把抓住了慕容霜华的银白色长发,向后用力一拉。
慕容霜华的头被拉得向后仰起,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雪白冰凉的喉咙在灯光下绷出了一条紧致的线条。
陈长生的嘴唇咬上了那条暴露的脖颈。
牙齿在阴寒体质的冰凉肌肤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痕。
“啊!"慕容霜华的全身灵力在被啃咬脖颈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外泄了一丝——这是慕容霜华的脖颈两侧敏感带被触发的反应。
一边咬着脖颈一边扯着长发一边从后方疯狂抽插。
三重刺激同时施加。
慕容霜华崩溃了。
第三次高潮。
全身痉挛,阴寒体质的雪白肌肤从脖颈到后背到臀部全部泛起了大片的粉红色,屄穴内壁的收缩力量大到了极致——玄阴功法在高潮时的本能收缩如同一张活着的嘴在疯狂吞咽。
“又高潮了。"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如野兽的低吼。"这一次射进去,你给老子全部吃下去。”
最后的冲刺猛烈到整张书案都在剧烈晃动。
一顶到底。
第二次内射。
精液再次如决堤般涌入了子宫深处,第一次射入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出,第二次的精液又灌了进去,子宫在双倍精液的冲击下被撑得微微鼓起,慕容霜华的小腹在精液灌满的瞬间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丝。
“啊啊啊……太多了……装不下了……精液从里面往外溢了……”
射精结束后,陈长生缓缓抽出了鸡巴。
慕容霜华的屄穴在鸡巴抽出后无法合拢,红肿到充血的屄口微微张着,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深处涌出,在书案的红木面板上汇成了一滩。
慕容霜华趴在书案上,银白长发散落一案,整个人瘫软得如同一具失去了骨头的人偶。
呼吸急促,身体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抽搐。
“还有一次。"陈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不行了……两次已经……”
“说了三次。"陈长生的手掌拍在了慕容霜华红肿的臀瓣上。"碧落宫宫主的身子,两次就不行了?”
“不是宫主了……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说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