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宫主了……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说不行了……”
“我的女人只有我说不行才是不行。"陈长生一把将慕容霜华从书案上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书案上。
银白色长发在书案上铺散如月光。
冰蓝凤眸满是水雾,眼角有泪痕,殷红的唇瓣微微肿胀——被吻的,面颊上的粉红色还没有完全退去。
两团巨乳上满是揉捏的红印、吮吸的痕迹、被案面压出的红痕,乳头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的两颗肉粒,湿漉漉地挺立着。
腰间有掐过的指印。
大腿内侧有精液流淌过的痕迹。
屄穴红肿,合不拢,还在往外溢着精液。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被彻底蹂躏过的痕迹。
但那双冰蓝凤眸在看向陈长生的时候……
没有恨。
没有屈辱。
有泪光,有水雾,有快感余韵带来的迷离。
还有一种极其微妙的……安心。
“最后一次。"慕容霜华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已经完全脱离了碧落宫宫主的冷厉基调。"然后……让我休息。”
陈长生俯下身去,额头贴上了慕容霜华的额头。
“好。”
然后嘴唇贴上了慕容霜华眉心的那颗朱砂。
“嗯!!"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朱砂是灵力汇聚点,被外力触碰时全身灵力会瞬间紊乱。
在道心种子和两次高潮的共同作用下,朱砂被亲吻时引发的灵力紊乱直接转化成了一波铺天盖地的快感。
“别……别碰那里……你知道……啊……”
陈长生的舌尖在朱砂上缓缓画了一个圈。
慕容霜华的整个身体在书案上剧烈颤抖起来,两条大腿不自主地大幅张开,屄穴内壁开始了不受控制的节律性收缩——如同在邀请。
“最后一次。"陈长生再次将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了还在往外溢精液的屄口。"我进去了。”
这一次没有猛然挺入。
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龟头挤开了红肿到几乎麻木的屄口,粗长的柱身碾着被操得酸软无力的内壁向深处推进,屄穴已经被两次猛烈的抽插操到了充血肿胀的状态,内壁的嫩肉在充血的状态下比平时更加敏感,每一寸推进都让慕容霜华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全根没入。
龟头再次顶住了子宫口。
但这一次没有猛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