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没有猛撞。
陈长生只是顶在那里,用龟头缓缓研磨着那个被精液浸润的子宫口。
“啊……别磨……那样比直接撞还……还要受不了……”
“看着我。"陈长生的面孔在慕容霜华的正上方。
慕容霜华睁开了满是水雾的冰蓝凤眸。
两个人对视着。
“慕容霜华。”
“嗯。”
“从今天起,碧落宫是你管,但你是我的。”
“……知道了。”
“不许再说本宫。”
“知道了。”
“不许再骂我卑贱。”
“……不骂了。”
“想我了就来天玄宗,不用等初一。”
慕容霜华的冰蓝凤眸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四百一十二年来没有人对她说过"想了就来"。
碧落宫宫主高高在上,谁敢对她说"想了就来"?
只有这个比她小了将近四百岁的男人。
只有这个从最开始就不按规矩出牌、把她的骄傲一层一层剥碎、又在碎片中给她一个从未想过的位置的人。
“好。"慕容霜华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想你了就来。”
陈长生开始了最后一次的抽插。
不是暴虐的冲撞。
是缓慢而深入的碾磨。
每一下都是将整根鸡巴缓缓推到最深处,在子宫口上旋转研磨,然后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推入。
这种速度的反差——在前两次疯狂暴虐的冲撞之后突然变成了极度缓慢的深入——让慕容霜华的身体产生了比被猛干时更加强烈的反应。
“啊……不要这样……这样更……更受不了……快一点……求你……”
“不急。"陈长生的嘴唇再次贴上了慕容霜华的嘴唇,含住了那片殷红冰凉的唇瓣,一边深吻一边缓慢抽插。
双手从腰间向上移动,托起了两团已经被蹂躏得红肿发胀的巨乳,这一次没有大力揉捏,而是用掌心包裹着乳肉缓缓按摩,拇指在充血肿大的乳头上轻轻画圈。
“嗯唔……"慕容霜华在深吻中发出了含混的呻吟,双手第一次——完全出于自主意愿——环住了陈长生的脖子。
两条修长的大腿也缓缓缠上了陈长生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