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秦若兰身后。
一只手按上了秦若兰的后腰。
“继续说。"声音很低,贴在秦若兰的耳后。"在这张台子上把你怎么了?”
秦若兰的后背微微绷紧。
“……你自己不记得了?”
“记得。"陈长生的嘴唇碰到了秦若兰的耳后根部——那个全身最致命的敏感带。"但我想听你说。”
“你把我……嗯……"一声极轻的鼻音从秦若兰的喉间泄出,耳后根部被嘴唇碰到的瞬间,化神境长老的身体不自主地软了一下。"你把我按在了这张炼丹台上。”
“然后呢?”
“从后面……掀了裙子。"秦若兰的声音在陈长生嘴唇碾过耳后肌肤时变得不稳定了。"那时候你连筑基境都刚突破,胆子却大得没边……一个杂役弟子竟敢……在化神境长老的炼丹台上……”
“在化神境长老的炼丹台上怎么了?”
“肏我。"秦若兰的声音极低。
三年前的秦若兰绝不会说出这两个字。
三年前的百草殿殿主连呻吟都会咬着牙往回压,生怕发出一丁点有失体统的声音。
“说得好。"陈长生的手从后腰滑到了腰侧,环住了秦若兰的腰。"那今天,再来一次。”
一把将秦若兰按在了炼丹台上。
姿势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秦若兰的上半身被按趴在白玉台面上,面颊贴着冰凉光洁的玉石表面,两只手下意识地撑在台面上,淡紫色宫装的裙摆在身后层层堆叠。
“长生……”
“三年前你叫什么?”
“三年前我叫你弟子陈长生。"秦若兰的面颊贴在玉石台面上,凤眸中有了一层水雾。"你是我的试药童子,在我面前连名字都要加个弟子二字。”
“现在呢?”
“现在你是天玄宗的宗主。"秦若兰的声音在宫装裙摆被一层层掀起时变得越来越急促。"我是你的太上长老。”
“不对。"陈长生将宫装裙摆全部翻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秦若兰被亵裤包裹的下半身——丰腴饱满的臀部在丹炉暖光中呈现出凝脂般的白腻光泽。
一把扯掉了亵裤。
“在这间炼丹室里,你不是太上长老。”
“那是什么……嗯!"陈长生的手掌直接拍上了秦若兰丰满的左臀,白嫩的臀肉在掌力下剧烈颤动。
“是老子的女人。”
鸡巴已经硬了。
不是缓慢勃起,是从踏进炼丹室看到那身淡紫色宫装的瞬间就开始充血暴涨的——一尺二寸的阳具从袍下弹出来时几乎打到了秦若兰的臀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