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单单只换尧夏宁的呢?
他放下照片,出去关上门,又走进了厨房。
他把手洗干净,尧玉安叫他不要在厨房忙了,都快准备好了。
佟鸣带上袖套:“我揉面。
”
其他三个人在客厅各自忙活,佟鸣放案板时顺带关上了厨房门,尧玉安一开始没注意,直到佟鸣叫了他一声。
“爸,我二姐的照片碎了吗?”
尧玉安手里的筷子一下掉到了地上,他弯腰捡起来还废了点劲,拧开水龙头,心虚地笑说:“我打扫卫生的时候碰掉了。
”
佟鸣揉面的手没停下,等尧玉安把筷子洗完,重新插进肉馅继续上劲儿的时候,他突然又冒出来一句:“尧冬青是不是出来了?”
尧玉安松开了抓着筷子的手,撑在灶台上。
尧冬青前年判了不到两年,算算日子,大概去年十二月就出来了。
佟鸣也只是猜,但看尧玉安这样子,他是猜对了。
尧玉安的呼吸有些抖:“回来了。
”
柔软的面团被佟鸣按出了五个深深的指印,很明显,尧冬青这次依旧没有改造成功。
“照片是他砸的?”
尧玉安痛苦摇头:“他发现我把钱换位置了,就去那屋找,给照片碰掉了,我把钱和存折都放在你二姐照片后面,我以为他至少不会”
佟鸣冷笑了一声:“至少不会动她的照片?太看得起他了。
”
“佟鸣,他只有刚出狱的时候回来了一次,我跟他说,拿了钱,自己找个工作,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没回了,”尧玉安往佟鸣身边走了几步,劝说道,“别跟他计较。
”
“他拿了你多少钱?”佟鸣只是问。
“没多少,六百多,我家里没放太多现金。
”
“存折呢?”
“没动,还在我这儿。
”
佟鸣点了点头,六百多,如果还在赌那早就该花完了,现在没再回来要钱,看来暂时是不缺。
“你知道他现在干什么吗?”
“不知道,他没说,就说他不要在阳浦了,要回来打工,他可能真的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