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没说,就说他不要在阳浦了,要回来打工,他可能真的改了。
”
尧玉安说完头往下栽了一下,佟鸣马上扶着他:“你哪不舒服?”
“没事,有点激动了。
”尧玉安自己站直。
佟鸣沉默一会儿:“过几天我带你去医院体检吧。
”
“学校每年都有体检。
”
“做个全套的。
”他说。
老窦每年也做体检,就简简单单几个项目,每次都说正常,出事才知道早就病入膏肓了。
佟鸣给方前说,叫他初四和尧秋泽李昭坐火车先回,他在这儿待到初七,陪尧玉安做完体检再回。
他俩晚上睡觉的时候说的这话,隔壁就是尧秋泽的卧室,方前直起头小声问:“尧叔生病了?”
“他今天有点头晕,我想带他去查查。
”
方前叹了口气:“行,我带他们先回去。
”
自从老窦出事之后他俩对这事都敏感了很多。
初四那天佟鸣开车送他们去火车站,他们没给尧秋泽说体检,只说佟鸣要多待几天帮老马的忙。
“要是尧叔有事你就马上给我打电话。
”方前进站前交代了一句。
“我知道,”佟鸣说罢给他摆摆手,“到家联系。
”
医院要做全套体检至少得到初七之后,送走那三个人,剩下的两天佟鸣也没在家里待。
他去找尧冬青了。
年三十那天晚上他联系了老马,让他帮忙留意一下,他也没想到这么快,初六老马就给了他消息,因为尧冬青就在县城,老马说有人给天使城送货的时候看见尧冬青在后门吸烟。
“估计是找着活儿干了,你也别太操心。
”老马还在电话里说好话。
佟鸣不想怎么样,他就是要亲眼确定一下,这人要真开始自己打工了,那就当他没来过,他连照面都不想打。
过年期间的天使城也很冷清,但它是一年365天都不关门,佟鸣走到后街,在附近等了会儿,看见后门开了。